娄云娥淡淡地说:
“从我有孕的那一天起,我就处处小心了,不是门口有豆子,就是洒了油。”
两人正在说话,秦淮茹来敲门:
“大姐,我找你有事。”
“我睡下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娄云娥淡淡地应道。
秦淮茹纯粹单刀直入:
“我刚才看到有影子爬进你的阳台,就带云妹妹一起来看看,是不是有贼进来了。你。开一下门,让我们进来帮你看看。”
秦淮茹是有备而来,花儿一家不掺和,阳台外面肯定是何雨水看着,还带云素素一起来捉奸。
原路是不可返回了,他走进内室。
娄云娥打开门,冷言冷语地说:
“深更半夜,你到底想干什么?”
秦淮茹笑笑说:
“大姐,你要是闷得慌,叫我们姐妹来陪你就是了,干嘛要从阳台上爬来爬去,多危险。”
云素素不耐烦地说:
“我就说是你眼花,你还咬死说亲眼看见了,你瞧,房子就这么大一点。”
秦淮茹哪肯轻易收工,打开阳台门,撩起窗帘,打开衣柜,甚至还钻到床底下。
“有吗?你一天不想好的事情,就……”
娄云娥的话还没说完,秦淮茹一扭身走到内室门口,娄云娥拦住门:
“这是少游的房间,走的时候交代了,谁也不可以进他的房间。”
秦淮茹笑得相当阴险泼辣:
“别拿这一套唬我,我就想知道是谁胆子那么大,爬你房间来了。”
云素素拖开秦淮茹:
“都别吵了,我进去看一看。”
云素素扭开门,看见端坐在沙上的夏少游,一回头关住门:
“没人,太久没住了,味道呛鼻子。”
秦淮茹还要进去看,娄云娥拦住门口:
“秦淮茹我警告你,你折腾来折腾去,我已经忍你很久了,你再胡作非为,我就撵你出门。”
哼。虽说秦淮茹没扒拉到人,但她相信自己的眼睛,也知道人就藏在哪一个角落,当然不肯罢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