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搂着娄云娥坐在沙上,从箱子里取出一整套漂亮的簪,抽出其中一支插在她的头上:
“日本的技艺确实一流,知道你不喜欢花簪,这是我设计的簪,浓浓的中国文化底蕴。”
娄云娥摸摸簪,抿嘴笑着。
“你辛苦了,把忆游带得很好。”
夏少游看见木忆游抱着娄云娥的脖子,知道两人的感情非同一般。
两人相拥一起,久别胜似新婚。
他在日本忙得不亦乐乎,娄云娥也在香港搜集警方的讯息,蓝总探长已经彻底控制了局势,任人唯亲,黄警官马上就要顶替洪探长,坐上探长一位。
“那洪探长怎么办?”
“洪探长在回家途中中枪,还好,抢救过来了,洪探长也知道情形不对,已经交了辞呈。”
原来如此。
眼看天色不早,娄云娥担心木忆游,依依不舍地走了。
“你真的不回去看看花儿?”
临走时,娄云娥再问一句。
他亲吻着她的脸颊:
“不可以,花儿老实,容易说漏嘴。”
在窗帘背后,看着娄云娥上了车,才回到沙前,点燃一支烟,迅掐灭,不能让身上有味道。
娄云娥提到花儿,老太太,还有美美,就是没有秦淮茹母子,他知道不妙,也没有问。
估计娄云娥已经回到家,他换了一套行装,戴上毡帽,去租车行租了一辆轿车。
华灯初上。
香港不愧为国际大都市,胜过东京的繁荣。
车停在离家一公里的海边,他以最短的直线距离摸去夏家别墅,先去了花儿的院子。
蹲在后院的窗户底下,佣人正在哄着新生的小女儿,小女儿偶尔唔唔两声,木峰活泼地到处跑。
老太太和花儿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猜测夏少游的归期。
随后,他去了秦淮茹的院子,秦淮茹正在房里脾气,骂着张妈不小心摔碎了水晶杯:
“你知不知道,这很贵的,不用你花钱买,你就不心疼……”
秦淮茹噼哩啪啦一顿骂,张妈本就是娄云娥房里的佣人,颇不喜秦淮茹的风格,不悦地回嘴:
“太太,我又不是有心的啦,你已经骂了好久好久啦,你这里瓶瓶罐罐那么多,很容易摔坏的。”
秦淮茹还在骂骂咧咧,骂张妈不懂节俭,有事没事往前院跑,也不知主子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