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话的神态特别扣人心弦,虽然女人很多,但他在身边的每一刻不分心,用了十足的认真,好像整个世界只有她一个女人。
她撩撩额边的头,他摸摸她空空的耳垂:
“珍珠耳饰,很适合你。”
她拨开他的手指,他恍然想起她的私房货都给了顾少辉,难免对她有所垂怜:
“给你的钱,要懂得花,你是我的正室夫人,得体体面面。”
“你拿命在赚钱,能省就省省,一大家人,用钱的地方多着呢。”
娄云娥低低地说,夏少游面子上是娄家的上门女婿,实则在香港的置业和生活,全倚仗夏少游一人。
夏少游摸着她的手:
“太善解人意会亏待自己。”
她不语。
这一句话让她百感交集,自己的忍耐,原来夏少游都看在眼里,不是不知,只是不说而已。
“还要辛苦你,照顾木忆游。”
她抬起眼看着他:
“你决定了,要带素素一起去?”
他耸耸肩,无奈地说:
“不同意又如何,你等着看,明天她就提着行李箱坐在院子门口,她走不了,谁也别想走。”
娄云娥有些不解:
“她对日本有执念?”
“她的亲生父母被日本竹机关很残忍地杀害了,其中之一就有云淑芬,而她一直把云淑芬当成亲妈。”
娄云娥点点头,毅然决然地抛下亲生骨血远赴国外,必定有不得不办的大事。
杀父母之仇,不共戴天。
他轻轻一揽,将她揽在怀里,下巴顶着她的头顶,灯光微微地洒在庭院。
一方静谧。
而他的心一点也不宁静,握着她的手:
“若世间只有你我,该多好。”
娄云娥很是奇怪,难道这句话不是应该由自己来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