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婶婶,渴坏我了,给大侄子来杯好茶。”
娄夫人默不吭声地沏着茶,他提着行李箱上了楼,敲敲娄云娥的房门,等了片刻,还没有人吱声,索性推门进去。
房里没有开灯,拉着窗帘,娄云娥端坐在梳妆台前,他放下行李箱,走到娄云娥背后:
“我回来了。”
“辛苦了。”
娄云娥淡淡地应道。
他摸摸娄云娥的头:
“我在外面奔波,你在家里担心,还要照顾一家老小,你比我还辛苦。”
娄云娥竟然嘤嘤哭泣。
他揽住娄云娥:
“对不起,那都是我刚去95院子闹下的荒唐事。”
娄云娥气得推开他:
“你去院子才几天,就和她好上了。”
他苦笑一下,才把当年的经过原原本本地告诉了她,她听说他还男扮女装,混进贾家当外甥女,扑哧笑出声了,又马上板起脸:
“那你就有理了?”
“没理,怎么说都没理。”
向女人告饶,是他的荣幸。
两人温存地说着话,傻柱担心二人干架,屁颠屁颠跑上来敲门,夏少游打开门,他的大脑袋还往里钻,想看个究竟。
夏少游张开五指推住傻柱的大脸:
“看什么看,你还不去准备一餐好吃的,好好安慰一下我的胃。”
傻柱吐一下舌头,高声对娄云娥说:
“大嫂,打人就行了,不要砸东西,老贵老贵的,砸了还要买,乱花东西。”
“去,去,去,少来添乱。”
夏少游硬把他推出去,关上门。
他回过身,娄云娥已经拉开窗帘,打开灯,开始替他收拾行李,他倚靠在衣柜旁边,给她细细述说此路的惊险,未提自己杀了刘光天。
都说女人难缠,其实夏少游细细把了女人的脉,只要对她们有着十足的耐心,什么样的女人都不愁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