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东旭故作神秘地打开盖子,小心翼翼地抱出来一团蓝布包住的东西,秦淮茹端了洗净的瓷器进来,贾东旭冲秦淮茹说:
“家里来了贵客,去买三宝回来。”
秦淮茹应了一声,背着贾梗走了,夏少游还没来得及看清楚阔别多月的儿子,难免有些惆怅。
贾东旭看不见夏少游的眼神,只知夏少游两次看着秦淮茹的方向,又是皮笑肉不笑。
揭开层层布片子,露出一鼎香烟炉,不止夏少游想笑,傻柱都忍俊不禁,指着香烟炉:
“这用得着这么好的布包着?”
贾东旭神秘地说:
“两位虽然是中国人的后裔,但对中国的文化知之甚少,知不知道,鼎在中国意味着什么?”
傻柱掏出怀表,时候不早,但他对贾东旭也来了兴致:
“什么?”
“问鼎,问鼎,问鼎天下,问鼎中原,就是指的王权,这个鼎有来历,是商朝的鼎。”
卧槽。
夏少游摆在墙角燃香的小鼎,经贾东旭一加工,居然起了传国玉器。
傻柱正想去拿鼎,夏少游挡住他的手,含笑说:
“这么贵重的东西,不要碰,看看就好。”
贾东旭朝夏少游竖起大拇指,赞赏地说:
“厉害,有见识,知道我这是好玩意儿,祖传了十代呀。”
看着贾东旭两个食指比起十字架,重重地咬着十代,夏少游还强行忍着,傻柱却实在忍不住了:
“你祖宗真够绝,就传你一个鼎。”
贾东旭夸张地说:
“你还别说,传我一座金山也不够你个鼎,我要是捐给国家,国家都肯定让我当博物馆的馆长。我要是去卖,至少是王府井的十套房子。”
秦淮茹提着豆汁儿三宝进来,贾东旭替二人倒在碗里:
“这就是天坛老磁器口的豆汁儿,老四九城人都知道,店里爷爷辈的食客随处可见。”
夏少游和傻柱戴着墨镜,也看不出颜色,但谁都知道从这里去老磁器打个来回,时间根本就不够。
老磁器口的豆汁够地道,灰绿色,稠稠儿的,微酸的味道爱之者爱死,恨之者恨死;焦圈炸得脆脆的,蘸着豆汁吃别有一番风味。
傻柱喝上一口,正想骂娘:这哪是老磁器口,明明就是巷道里面的小豆汁店里的货,他从小喝到大。
夏少游拐一下傻柱,自己呸了一声,吐在了地上,傻柱也明白过来,除了地道的四九城人,外地人根本吃不惯豆汁儿:
“啊呸,你这什么玩意儿,酸不拉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