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少游微微一笑了,眯着眼继续看着阳光下的紫荆花:
“找个不花钱的杀手,多痛快。”
黄警官看看傻柱,拍拍傻柱的肩膀:
“雨柱,请回避一下,我和少游有点事要商量。”
傻柱疑惑地看一眼夏少游,夏少游朝他点点头,傻柱走出花厅,黄警官从怀里摸出两根黄鱼儿:
“这是蓝探长的酬劳。”
夏少游心中嗤之以鼻,瞟了一眼黄鱼儿:
“我有三房老婆,这两根黄鱼儿还不够我打一房人。”
黄警官只能说:
“这只是定金,你开个价。”
“按人头算,四九城三人,日本岛十一人,一共十四人,我要二十八根黄鱼儿,还有足够的枪支弹药。”
枪支弹药好说,二十八根黄鱼儿,“这,”
黄警官明显有些犯难。
“知道您为难,这事算了,不谈了。”
夏少游喊一声:
“傻柱,换茶。”
傻柱屁颠屁颠跑进来,倒掉茶,重新洗茶沏茶,黄警官为难地说:
“何必和蓝探长斤斤计较,你也知道,他马上就要当总探长了。”
“正因为他要当总探长,才会有更多的麻烦事。价格不谈拢,迟早伤和气。”
夏少游心里想的却是:姓蓝的并不是一个讲道义的人,无须和他攀交情,更何况,他活不活得久,还看老子心情愉不愉悦。
黄警官只能皱着眉头答应了,喝了一盏茶,回去复命。
夏少游喊一声:
“云娥,收钱。”
娄云娥送走黄警官,走进花厅,看见茶台上的两根黄鱼儿:
“平白无故送什么金条。”
“哪有平白无故的事。”
夏少游淡淡地说。
娄云娥更加不悦:
“又要去替他冒险,还给他,咱们不赚他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