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吧台摸了两根剔牙的牙签,经过幽暗的通道,找到了消遥谷,隔着一扇门,已听到人声鼎沸。
举棋不定。
不知道那个女人是故弄玄虚,还是真有其事。
镇定一下,拉开门,迎面就是一个穿着比基尼还少的女人,看到他,一把揪住他的领带,硬把他扯了进去。
打眼一看。
全是行走的人肉,不知吃了什么玩意,全都迷迷糊糊,有的搂在一起,有的按在一起,有的乱走乱窜,跟僵尸似的。
总探长坐在长条沙上,金黄色的头在灯光下闪着光,左边抱一个长头女的,右边抱一个光溜溜的男的。
他推开纠缠不休的女人,侧身穿过人群,一个男的从后面抱住他,摸着他的胸膛,他猛地朝后一脚,踹倒了身后的男人。
他双手紧紧扣住自己的衣裳,走到总探长身边,总探长推开光溜溜的小年轻,对他招招手。
他挨着总探长坐下,总探长捏一下他的屁股:
“脱光。”
他一只手摸着总探长的胸,一俯身对总探长低声说道:
“去死吧,狗日的死变态。”
一根牙签迅扎入总探长的心窝,动作之快,总探长还没有知觉,依旧微笑的看着他。
他抖抖衣裳离开总探长,边走边向总探长挥手。
走出包厢,方才勾引他的女人靠在包厢的墙壁上,看他狼狈不堪的样子,笑弯了腰。
他快穿出兰桂坊,在阴暗巷道扯掉身上的乔装道具,坐上车,一脚油门走了。
至多,两分钟,包厢的人就会现总探长有异样,但是这群畜牲都不似人样,估计现会稍微推迟。
路过夜宵摊子,他买了一把烤羊肉,一把羊腰子,一把大板筋,一把烤五花肉。
到了娄家楼下,云娥母女还未入睡,他朝云娥挥挥手中的烤肉:
“你说饿了,我去买了烤肉。”
娄夫人不解地说:
“云娥从不吃地摊上的东西。”
“是的,太晚了,我找不到其他的东西。”
夏少游朝云娥眨眨眼睛。
云娥心有灵犀,对娄夫人说:
“妈,少游刚来,不好找地方,买回来就好了,我实在饿了,吃了再走。”
“回去再吃吧,”
娄夫人惊惧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