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富贵举着双手,也不敢转身,结结巴巴地说:
“好汉,饶命,好汉,咱们没冤没仇,您大人有大量,高抬贵手放过我。”
“好,我问什么,你答什么。”
夏少游仍用假音和他对话。
“你问,你问,”
许富贵忙不迭地说:
“我知无不言。”
这时,有人敲门,小年轻在门外叫:
“许老大,你记得买点宵夜,晚上喝两盅暖暖身子,免得睡过头了。”
夏少游的匕往肉里一按,轻声说:
“答应他,说‘好’。”
“好……”
许富贵带着哭腔答道,门外的小年轻呵呵一声笑:
“许大哥,你忒小气,要我说,你还没你儿子大气量,要是你儿子,二话不说就答应下来,用不着磨磨叽叽。”
小年轻说完,哼着调子走了。
夏少游听见脚步声渐远,开始审讯许富贵:
“南锣鼓巷95号院子门口死了一个男人,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
许富贵结结巴巴地说:
“好汉,我真的不知道呀,我天天在放映室,很少回南锣鼓巷,哪知道那里的事。”
话音刚落,匕往前一送,脖子已经割了一个小口,许富贵吓得哭天抢地:
“我说,我说,好汉手下留情,那个男人姓木,是林海的上线,托林海调查一个人的死因,不知怎的,林海叫他去南锣鼓巷,然后他就被击毙了。”
“我看你还不说实话。”
夏少游加了一点力,匕的十分之一插进了许富贵的脖子,殷红的鲜血淌在肩上。
“我说,我说,”
许富贵开始求饶,屋内弥漫着尿臊味,许富贵已经尿裤子了:
“云淑芬,是云淑芬邀功,所以杀掉姓木的,才当上了局长。”
这些讯息,夏少游早就清楚了,他要问的却是:
“你怎么知道?你是什么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