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谭雅丽一样,环顾着周围的环境,犹豫了一下,拍一下木凳子的灰,小心翼翼地坐下,生怕勾坏了他毕挺的西裤:
“少游呀,你一个小辈还脾气还比谁都大,真要在这种环境里过一辈子?”
“没什么不好,”
夏少游替娄半城倒了一杯水:
“这里适合我,我自在,舒服。”
娄半城愣了一下,再看看墙壁的泥点子,还有屋内的老太太和花儿崽崽。
“这就是你的家人?”
“是!”
娄半城死死地盯着花儿,花儿眨巴眨巴着大眼睛,好奇地看着娄半城。
“她有什么好?云娥哪一点让你不满意?你宁肯要她也不要云娥?”
夏少游淡淡地笑了:
“云娥有的是会赚钱的爸爸,她有的是为抗日牺牲的爸爸,国家欠她,人民欠她。”
娄半城愤怒了:“她爸爸是国军,不是解放军。”
夏少游不屑地说:“新政府对抗日义士都不分国军和解放军,您何必来这一套?”
娄半城忍住满腔怒火:
“好,不提她的爸爸,提你和云娥的婚事,你刚新婚,就和这个姑娘不清不楚,娄家的脸面往哪里放?”
“你已经把我扫地出门了,娄家的脸面已经找回来了。”
“这不是我的初衷,你清楚,我是真的想让你当娄家的女婿。”
娄半城屈起手指敲着桌子。
“那只是您一厢情愿,云娥没这么想,我和她至始至终就是相敬如宾,所以,我没有对不起云娥,也没有对不起娄家。”
娄半城一时之间也震惊了。
“我也想和云娥好好过日子,但是许妈在四合院散布开了,说云娥和情人私奔,在码头被娄家截住,还给了二十条黄鱼儿,云娥去的那天被气得快吐血,我不计较,娄家还计较上了。”
娄半城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夏少游继续挑拨娄半城:
“若说我让娄家丢了脸面,还不如说许妈让娄家栽了大跟头,云娥要和我离婚,也就是在四合院受了气,找我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