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婊子,你还不给我滚过来。”
云素素吓得浑身抖。
恶男人又在邪恶地大笑:
“老子数一二三,你再不现身,老子就毙了你的野种。”
云素素霍地冲出去,大声地喊:
“我在看书。”
男人揪着云素素的头:
“臭婊子,老子好不容易回来,你也不好好侍候老子。老子还等你给我儿子呢,看书看什么书,看书能看出一个儿子来?”
“小顾,素素还没满月,你这个时候伤了她,以后就真的生不了了。”
云淑芬在走廊戚戚地说。
男人粗鲁地骂道:
“她生不出,你来生,我无所谓,你母女谁生都行。”
夏少游不忍再听,摸出云家,骑上自行车,一路勘查,走到意中的点,开始锯小山头的树木。
一切准备停当,他抱着胸蹲在地上,搓着双手取暖。
站在小山坡上,此处是最好的狙击点,却难以脱身。
以自己的手法,迅解决三人,迅离开雪地,神不知鬼不觉,怕的就是,万一有人埋伏。
他始终有些不安。
想一想,还是继续前行,躲在前方的沟壑中。
刚躲好,听见嚓嚓嚓的踩雪声,他不敢动弹。
他仔细聆听,起码也有十五人,足可以形成包围之势,正走向前方。
若他没估计错,这些人正赶赴小山坡。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他倏地明白了,自己干掉林海,替云淑芬除去心腹大患,然后这十几个人再干掉自己,云淑芬就一劳永逸。
世上最毒妇人心。
她与义父十几年同床共枕,早就摸透了义父的套路,唯一没算准的是,夏少游不太按理出牌。
杀还是不杀?
杀了林海,自己的逃跑有难度。
他正想撤离,想起云素素的泪眼,她的难过不是假的,尤其林海以孩子作为挟持。
就算云素素没那么深爱自己,却甘愿为孩子牺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