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云娥顿时眼珠子一亮:
“好,成交,先说好了,我们就是假夫妻。”
“一言为定,”
夏少游痛痛快快地回答:
“我们按你父亲的意思结婚,有了娄家女婿的身份当挡箭牌,我才有可能斗败许妈,否则你父亲不会放过我。”
两人愉快地达成共识。
经过一夜,娄云娥松了口,娄半城如胸口卸大石,万分欣慰,拍着夏少游的肩膀:
“少游,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同生同忾。”
娄家嫁女。
出于娄半城讨好娄夫人娘家的需求,娄家嫁女的阵势相当有排场。
城中最好的宾馆被娄家整栋包下,安顿各地来的贵宾,四九城的大资本家们携亲眷齐齐出动,都来喝娄家的喜酒。
娄半城正在游说其他股东一起向新政府捐献轧钢厂,也得到了新政府的肯,不少机关单位也来庆祝娄家喜事。
有娄夫人的娘家亲戚朋友,娄半城让谭雅丽不出席场面,许妈成了谭雅丽的密探,不时地穿梭在各个角落。
娄云娥描上了淡淡的妆容,穿上描金绣银的大红喜服,搭上红盖头,端庄地坐在宾馆厢房。
夏少游兴冲冲地端一盘喜饼,送进厢房给娄云娥充饥,娄云娥一把抓下红盖头,两只眼睛哭成了肿眼泡。
虽是假结婚,但娄云娥这一举动,还是冲撞了夏少游的喜气。
晃眼一看,娄云娥戴着白玉耳环,这可把夏少游吓得三魂掉了七魄,悻悻地将喜饼放在桌上:
“我劝你还是把白玉耳环取下,免得被人看见了打草惊蛇。”
娄云娥哭成了泪人儿:
“我和他约定,结婚时,他替我戴上白玉耳环,我则把扳指替他戴上。”
“你要执意妄为,我俩结的盟就不算数,我还不想搭上小命。”
夏少游胸中憋着一股无名火,心想,你他妈的找死,尽管去,拖上我就不行,老子责任重大,先别提复仇,美美才六岁。
若是许妈看见白玉耳环,一切都水落石出,先不说自己处于万分危险之地,就是娄云娥也未必能逃得出她的魔爪。
“反正她都怀疑了,你就迁就我这一回。”
娄云娥见夏少游生气了,开始低下身段央求他:
“我不想负他。”
“我迁就你,谁迁就我呀?”
夏少游气不打一处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