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玉海就是个泥腿子出身,能跟黎思秀这种书香门第出身的大小姐结婚,说是祖坟冒青烟都不过分。
结婚以后,他也是想着要好好跟黎思秀过日子的。
可出身背景的差异,生活习惯以及三观的不合,让两人的婚姻渐行渐远。
关玉海是做工程的,平时难免应酬,偶尔出入一些磨砂场所,他也觉得是无可厚非的。
但黎思秀有洁癖,根本就接受不了这些,然后分居便成了必然。
在然后嘛,他就认识了一个叫胡洁的女人,是在一个酒局上认识的,比关玉海小1o岁。
人虽说没黎思秀那么漂亮,但很会伺候人,也体贴,这让关玉海第一次感觉,做了真正的男人。
毕竟他跟黎思秀的背景差异过大,在其面前,总感觉低人一等。
而跟胡洁在一起则不一样,那女人没什么文化,反而与他相当聊得来,感觉更生动也更有烟火气。
每天回到家,胡洁都会做好热乎的饭菜,偶尔还会陪他喝几杯,这让关玉海感觉特别的放松舒适。
就这么着,两人在一起好几年,胡洁还给他生了个儿子,这让关玉海对其更加疼爱。
不仅每月给两万的生活费,还在县城给买了套商品房。
就这么家外有家的,平静的度过了几年。
直到去年,胡洁突然跟他说,她一个远房表哥有赚大钱的门路。
说是能暗箱操作,让关玉海的建筑公司,拿到高公路的一处标段。
一开始关玉海是不信的,还专门托体制内的朋友打听过这件事。
得到确切的消息,省里确实有在临县修高的规划,也确实是打算分段竞标。
就这么着,关玉海在胡洁,所谓表哥的引荐下,见了那些能拍板的领导。
一个个的气势十足,还真把关玉海给唬住了。
又是好烟又是好酒的伺候,最后还给了厚厚的红包。
再后来,胡洁就以疏通关系为由,分数次从他手里拿走了两百多万。
而那时候,黎思秀正一心想要给女儿买婚房,想着以后跟常青结婚了,也不至于被看轻。
就跟关玉海商量着,让他拿出一笔钱来。
可关玉海当时只想着要竞标地段,哪里顾得上这些,而且他那时候还特别讨厌常青,就算手里有余钱,也是不可能拿出来的。
如此,两口子便大吵了一架,当时黎思秀以为,关玉海不肯出钱,是想把钱留给狐狸精。
而关玉海也在气头上,就直接承认了。
这也成了两人离婚的导火索。
再后来,黎思秀去了省城,而关玉海还在幻想着,竞标成功,让自己的建筑公司更上一层楼呢!
完全就沉浸在了自我的幻想里。
其实以关玉海的精明,是不会这么容易上当的。
可他太相信胡洁了,这个让他一直感觉温暖的女人,会算计他。
随着时间的流逝,临县的高路都已经规划完毕,等待动工了,胡洁表哥那边还没有消息。
这才让关玉海后知后觉的,感觉到了不对劲。
暗中找人调查了这个所谓的表哥。
可这一查不要紧,简直是让他目眦欲裂。
这哪是什么表哥啊!
两人本是同村人,十几岁的时候就办了酒席,还有个上初中的女儿,一直在农村老家,由胡洁的父母抚养。
也是到这时,关玉海才真正意识到自己受骗了,这个他动了真心的女人,一直都在算计他,一直都是拿他当提款机的。
这让关玉海感觉受到了莫大的羞辱,气冲冲的来到胡洁的住处,想要找胡洁理论。
然而也就是这一次,彻底毁了他的后半生。
关玉海来到胡洁的住处,轻车熟路的打开房门。
入眼便是一双刺眼的男士皮鞋,他压抑着怒火靠近卧室,内里传出的喘息声他熟悉无比。
“呃,轻点,都要弄死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