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常青答应的很痛快,手环着脖颈滑进衬衫里,开始据实检查。
要说这女人还挺有意思的。
一边义正言辞的要赶他走。
一边去趟卫生间,不仅灰丝不见了,就连粮袋保护壳也消失无踪。
怎么说呢,方便的紧。
就是不知道,其他地方的防护还在不在。
他想伸手验证,却被直接打开,而后就是一记眼刀子。
“别得寸进尺!”
态度很明显,就是上面随意,下面休想。
“好吧,我主要是你怕你冷!”
长夜漫漫,常青也不急于一时。
但什么也不做,又不符合他的性子,一边摩挲长腿帮忙取暖,一边压上红唇。
这样的举动,何舒洁倒是不排斥,指尖滑动坚实的腹肌,信子灵巧。。。。。。
。。。。。。
夜色渐深,燥热的空气也稍显平静。
临近八月,月明星稀。
却总觉难似故乡圆。。。。。。
小公寓内。
空调冷风阵阵。
懒人沙上何舒洁美眸紧闭,手压短,感受粮袋前的流连。
似快意,似难捱。
她长腿绷直,脚趾纠缠。
压抑的娇喘,浮动火热的气息。
“别,不行!”
小裤不知何时已至腿弯,她猛然惊醒想起身,可懒人沙太过柔软,反陷更深。
眼看就要被吃干抹净,她心一横,狠狠咬在身前肩膀上。
“我靠,你属狗的吧?”
常青吃痛侧过身子,何舒洁趁机借助他站直身子,快步朝卧室跑去。
砰!
大力的关门声,将两人隔绝。
何舒洁靠在门口,大口喘息,不自觉已是香汗淋漓。。。。。。
都说男人好色,其实女人是男人的十倍。
那坚实的腹肌,那浓重的男子气息,那性感的嘴唇,她根本抵抗不了。
若不是还残留最后一丝理智,今日恐清白难保。
而门外的常青也是大感可惜,差一点就得手了。
他起身捡起地上跑落的小裤。
黑色中规中矩,挑在指尖转了几圈,而后坐回沙上,耐心等待。。。。。。
。。。。。。
约莫二十多分钟,卧室房门打开,何舒洁抱着睡裙走出房门。
面色已然恢复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