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宗霖冷笑一声:”
找死!
一股剑气向韩千菱飞去。
“你才找死。”
许无忧凌空而出,挡在了韩千菱的前面,一把气剑呼啸着向李宗霖飞去。
度太快,快到李宗霖还没看清剑的样子,慌忙用剑一挡,身体已飞出几丈远,吐出几口鲜血后缓缓地倒下。
许无忧扶住韩千菱,对着李宗霖喝道:“打我可以,敢动我的女人,我让他后悔没有来生。”
李宗霖面目狰狞道:“我看你还能笑到什么时候。”
6云诗从塔内出来,对着李宗霖咒骂道:“你这畜生,竟然不顾及一点表亲情分,还想置我于死地。留你这种人在世上简直就是一个祸害,今天就让我来了结了你。”
说完,一道金光闪过,星矅石直射李宗霖而去。
李宗霖背后却倏地出现了一个黑衣人,一把提起李宗霖,瞬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又是一个修为极高的黑衣神秘人。相比黑河的那个神秘黑衣人来,救走李宗霖的黑衣人身材更偏瘦。
为何自己感觉不到那黑衣人身上的一点气息?他到底是什么人?是仙?还是魔?“许无忧的内心不停地自问道。
他无暇多想,会合华照君等众仙向张鹄攻去。
张鹄渐感不支,跳到半空讥笑道:“你们这群牛鼻子老道,平时大义凛然,关键时刻只会以多欺少。千年之前你们的牛祖围攻我时是那样,千年之后,你们这群牛孙围攻的方式还是没有变。”
许无忧冲着天空喝道:“张鹄老魔,你作恶多端,千年前你没有好结果,千年之后你也一样不会有好结果。”
张鹄冲天哄笑道:“许无忧,只有你,在众牛鼻子老道中还算是个人才,配做我的对手。但你不要高兴得太早,你的先祖给我带来的灭门之痛,我也会让你慢慢地体验一遍,也让你感受下失去挚爱时的切肤之痛。”
说完遁入云中不见了其身影。
远处,水希言、唐晓晓和水盈盈正在哭喊着爹娘。
许无忧内心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水图南和陈氏遭遇了张鹄的毒手,已回天无力。
想起张鹄的话,他是要杀光自己身边的亲人,也让自己体会那种切肤之痛。看着哭得伤心欲绝的水盈盈兄妹俩和水家媳妇唐晓晓,许无忧觉得是自己害死了自己的岳父岳母。
他抱着水图南的尸身,无声无息。
半个时辰后,眼泪才如断珠般从他的双眼启程,一滴一滴地滴在水图南的身上,每一声都似乎如一把尖刀般刺在许无忧的心坎上。
许无忧终于出了一声长嗥,对着天空怒吼了一声。
白芷凝第一次见许无忧如此伤心愤怒。
她现在似乎才懂,原来一个人真的可以难过和愤怒到看上去没有情绪,没有言语,没有表情,像提线木偶一般了无生气,但心中的怒火却如火山一样即将爆。
白芷凝怀里的许白突然朝着许无忧喊出了人生的第一声:“爹。。。。。。爹。”
那奶声奶气的声音似乎在安慰许无忧道:”
亲人的逝去正是在成全自己子孙的繁衍,生生不息。“
刹那间,许无忧顿悟了生命的意义,人不能活在过去,珍惜眼前人。
许无忧泪中带笑,抚摸着许白,哽咽着应了许白一句:”
嗯!
“相公。。。。。。求求你。。。。。。一定要救救我的爹娘。”
水盈盈扑在许无忧的怀里,早已经泣不成声。
想不到好好一场红喜事刹那间却变成了一场白喜事。
许无忧急忙告别众人,准备再去一趟地府找崔珏试试。
崔珏告诉许无忧,水父水母一生行善积德,黄泉路上一路都很顺利。
许无忧询问崔珏他们是否还有机会还魂,崔珏笑道:”
一切早有天定,没人能逆天而行。
“那沈香6为何可以?”
许无忧仍不死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