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许无忧从乾坤袋里掏出一张符篆,默念定身咒。
随着符篆飞去,将那蒙面之人紧紧地包裹住不能动弹。
水希言这才跑过去,掀开了那人的面具,惊呼道:“怎么是你?”
“这不是你的师弟赵什么来着?”
许无忧问道。
“赵平太,原来是你这淫贼在骚扰晓晓。”
水希言冲上去对他就是一阵拳打脚踢。
唐晓晓恼怒道:“赵平太,这几夜就是你在骚扰我吗?让我没睡成一个好觉,太可恶了。”
赵平太一看被捉个现行,死猪不怕开水烫,昂头不语。
“说,骚扰6云诗的是否也是你。”
许无忧怒喝道。
“院长的女儿我可不敢招惹。”
赵平太扬眉昂头道。
“那你就挑我好欺负,是吗?”
唐晓晓斥责道。
“我可不是欺负你,我只是喜欢你。”
赵平太恬不知耻地反驳道。
女人都那德性,面对自己再讨厌的人,一听说对方喜欢自己,唐晓晓的怒火立马被浇灭了一半。
水希言却怒火中烧,一脚踢了过去,怒喝道:“我水希言的女人你就敢招惹了是吧?”
”
你又没和我们说过唐晓晓是你的女人。“赵平太嘴里委屈地嘟囔道。
”
道府并没教大家嫁梦法术,你是从哪学的这种法术,仙府里还有谁会这种法术的?“
赵平太对许无忧的问话置若罔闻,把头歪在一边,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
许无忧见状,不慌不忙地道:”
你学会了嫁梦之术,应该也听说了地煞七十二变中有一法术叫追魂摄魄吧?我既然可以追到你的魂魄,那么你觉得我能不能让你魂飞魄散呢。“
说完,喊一声’剑来‘,立马一道神光闪过,天遁剑已在他之手。
“许无忧既然已经能御出剑灵,要灭自己那就是皱眉间的事,幸好自己没去招惹6云诗。”
赵平太心里大惊,忙求饶道:“我说我说,许师弟手下留情。”
“我是在南城郡和李宗霖他们一起喝酒时,他的一位道姑朋友传授的。我们道府很多人都学了。
李公子说学会了嫁梦之术,就能在梦里和自己喜欢的女孩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我想着唐晓晓平时对我爱理不理,就想着学来在梦里亲近她一下。
但我誓,我是真心喜欢唐晓晓,所以我并没对唐晓晓怎么样,只是在梦里看着她,和她说说话就心满意足。”
赵平太求生欲非常强,他怕水希言揍他,把该说的不该说的一股脑儿全抖了出来。
许无忧出其不意,快地在水希言和唐晓晓脑门上拍了一下,两人随即就晕倒在地。
许无忧对赵平太说道:“我已清除了他俩的梦境,醒来后他们不会记得刚才在这生的事。我不清除你的梦境是让你记住,今后再也不能干这种苟且的事,否则我决饶不了你。”
“得饶人处且饶人,德恩广被虎亦亲”
,许无忧觉得赵平太能争取过来,今后做自己的眼睛,说不定还能帮到自己。
赵平太立马连声道谢,表示今后再也不敢了。
许无忧把水希言留在了唐晓晓的梦境里,一会他们在梦里醒过来后爱干啥干啥去,省得明天自己还得费口舌向他解释说为何没带他进唐晓晓的梦里。
许无忧给赵平太松了咒,拎着他一起回到了现实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