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几人脸色各异,心中亦是各有所想。
傅琛:啧啧啧,什么大佬,原来就是只小奶狗。
苏念:真不愧是女霸总!
白菲儿:6三少妻管炎吗?
江柠在做缝合时,苏念一直在质问她还有什么身份瞒着自己。
“江小柠,我果然不是你亲闺蜜。我上次在野外被树枝划伤,你都没给我缝合。”
“江小柠,还有我上次急性肠胃炎,你也是送我去医院没有亲自帮我治……”
苏念一个劲地控诉着。
江柠完全没理睬她,只专注于手中的缝合针。
片刻后,傅琛出一声赞叹。
“小五的缝合术还是这么完美!”
“当然,我可不希望我老公身上留疤……”
江柠尾音还没落下,视线就落在了男人腰椎处那个浅浅的太阳形旧疤上。
她眸色一深,这个疤……
大脑中那些杂乱的记忆再次翻涌而上,整个世又一次陷入了黑暗。
……
这一觉,江柠感觉自己就像睡了漫长的一个世纪。
醒来时,身边只有傅斯年和一位她不认识的老者。
老者年过耄耋,须皆白,削瘦的脸上挂着高测莫测的笑容。
如果不是傅斯年站在旁边,江柠看到老者这身道士装扮,必定以为自己穿越到遥远的千年之前了。
老者见女孩醒来,立马上前问话。
“姑娘,可有做梦?”
江柠挣扎着坐起来,黛眉微皱着用力去回忆。
是梦吗?
梦见了另一个女孩的一生。
她点点头,又摇摇头问自己睡了多久。
“三天。”
傅斯年回答。
“6遇呢?”
“他很好,你先别管他,回答白真人的问题。”
白真人?
江柠满眼探究地看着对方。
思考片刻后,她轻声应道:“有做梦,但那个梦太真实了。”
老者从宽口袖管里拿出一个瓶子样的小玩意,并让她握在手里。
“姑娘,现在闭上眼睛,你能看见什么?”
江柠照做了,但她说什么也没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