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容献面容岑寂。
他只是说:“魔域有非常严苛的阶级制度,低等级的魔族在面对高等级的魔族时。。。。。。”
容献顿了下:“只能认栽。”
江予纾好奇:“那如果低等级的魔族实力很高呢?”
“阶层划分根源就是从他们的能力划分的。”
容献勾起了一个很淡的微笑。
“所以基本不会出现你说的那种情况。”
白悯又问:“那你准备怎么查你要的东西呢?”
一旁的季知许听了这话勾唇笑道:“让我猜猜。”
容献欲要解释的话咽了回去,撑着手好整以暇的看着对方。
季知许瞥了一眼他,一字一顿道:“越高调越好。”
格外的模棱两可。
白悯茫然的瞧着容献,看起来是想从他的表情得到季知许说得究竟是对不对。
而江予纾嘿嘿笑了下:“是不是要用阶级制度一举闯到他们眼里。”
容献打了个响指:“说对了。”
那魔族身份最低的种族究竟是什么?
江予纾和白悯齐刷刷的看着他。
然而季知许像是想到了什么,脸色一下子变得很难看。
白悯注意到了他的神色转变,知晓他一定是知道什么内情,连忙走到他身后戳了戳他的腰。
季知许捂着腰往后退了几步。
“怎么了?”
白悯弯着眼:“师兄,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啊?”
季知许伸出一根指头戳在她脑袋上,无情道:“我什么也不知道。”
白悯摸了摸自己被戳的地方,有些郁闷。
“师兄师兄!”
白悯就像个蛔虫一样围着季知许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