亓深说话语气很轻,视线一直都落在江予纾的身上。
江予纾瞳孔放大,愣了一下后才明白他是在问自己遭受天劫后身体可还撑得住。
她含蓄的笑了笑:“还好。”
说完这句话,两个人缄默无言,气氛再一次沉静了下来。
但是与之前不同的是,一点温柔缱绻的暧昧若有若无的勾引着彼此。
二人视线相对下,一向在自己面前强大温和的师尊居然率先避开了自己的眼睛。
江予纾想到先前在自己面前游刃有余掌控全局的师尊,嘴角勾起了一丝微笑。
仔细看去竟然还有几分小得意。
“好了,别看了。”
被晾了很久的衡昀道尊也不生气。
只是探究的目光落在了江予纾与亓深身上,眼底还带着些许戏谑。
江予纾不明白他们之间的事情,衡昀大概能猜出来五六成,还大大方方的朝对方笑了下。
而亓深不闪不避的回望了过去,眼神中的警告意味,再明显不过。
衡昀面对自己这个师弟难得的情绪外放,甚感兴趣。
他倒是没有在这个时候调戏这二人,只是指着眼前的一片狼藉道:“还是先想办法将这些烂摊子收拾了。”
江予纾这才注意到自己的洞府那是被天雷劈得只剩下灰黑色的焦尘。
在洁白的雪花下衬得更加惨烈。
风吹过时甚至还将几根尚且支棱的主梁吹得摇摇欲坠。
江予纾尔康手:“我的家……”
容献:“推倒重来?”
季知许摇头:“换个地方再建一个。”
白悯无甚所谓的扫了一眼:“让师叔捻个诀就是了。”
这么简单的事情。
她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究竟说了什么大实话。
季知许挠了挠头,沉吟了片刻道:“我赞同绰月说的。”
衡昀却是没什么其他意见,只是有些好奇亓深到底对此是个什么看法。
他故意往里面添一把火:“倒是也不用如此,我看直接住得扶星宫也可。”
一句话如同一道惊雷,炸得众人外焦里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