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留的剑意像是感召到什么似的,直直的朝着容诀而来。
容诀哼了一声,徒手将这点剑意碾碎。
“亓深。”
他怎会感受不到这剑意上熟悉的气息呢?
没想到数百年过去,这人的修为居然能精进到如此地步。
看来数百年的事情倒是没让亓深彻底失去理智与从容。
倒是叫他有几分忌惮。
七月听到他念着那两个字也没有接茬。
过了一会儿容诀才道:“看来那小妖皇是和这些修士联手对付的楼风月。”
不过亓深定然没有亲自出手,否则现在妖界与修真界不会如此平静。
七月有些意外,没想到妖族居然还能打破他们那墨守成规的束缚。
容诀嘲讽道:“妖族那些老古董自以为是,自认是不让外人去打听他们的消息,实际上却是把他们自己的耳朵也闭上了。”
七月大抵明白了为什么他离开时的妖族仍旧是一副风平浪静的模样。
因为他们的妖皇心虚,自然不想叫人发现其中的问题,所以即使被砍去是自己的左膀右臂,也只能自己去咽下这个苦果。
不仅如此还得帮那些修士扫尾。
如若被发现,那妖皇恐怕就要被那些虎视眈眈却又迂腐的老东西口诛笔伐了。
只能说妖皇目前还是将心思放在妖族内斗上吧。
“倒也是好计谋。”
容诀笑了笑,眼底掠过一丝兴味。
他似是想起来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本座听说十几年前容献出关收了个小弟子。”
“是。”
七月又道:“亓深收了此徒后便又闭关了。”
容诀心里有了数:“那看来让他不惜打断自己闭关的人对他而言非常重要。”
他的声音悠悠荡荡的,七月浑身一紧。
容诀扫了一眼站在赤色帷幔后的七月,注意到他略微颤抖的腿,勾唇一笑。
“本座不管你用什么方法,把她给我弄到这里来。”
他并不认为自己的命令对七月来说难以执行。
容诀难得对一个人产生极大的好奇心,尤其还是和亓深有所牵扯的人。
居然有这么大的胆子同妖皇谈条件,而且还让亓深如此惦念一路小心护持。
想到亓深少时冷然矜持的模样,他有点好奇如果对方知道自己的小弟子被抓走,那张讨厌的冰块脸究竟会出现什么神情呢?
不过七月听了这个消息之后,面露难色,总不能叫自己冲进无妄剑宗去抓人吧。
或许知道他的为难,容诀道:“本座手里有一件九节鞭,你去找斩疾让他找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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