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悯拍了下手:“那白容浔那日正好喝醉了,没了意识这不就让她给得逞了。”
江予纾一想到白容浔崩溃的样子摇头道:“恐怕白容浔都有心理阴影了吧。”
白悯道:“何止心理阴影啊,恐怕以后再也不想出现在人前了吧。”
“也是。”
江予纾赞同。
毕竟都被那么多人看到他们二人的情状,白容浔这人最好面子了,估计都有可能羞愤而死了。
白悯摆了摆手道:“先不说这个了。”
她坐到江予纾旁边,用肩膀顶了一下她:“你还记不记得自己昏过去之前的事情?”
江予纾不知道她想做什么,略显犹豫道:“自然……记得啊。”
白悯搓了搓手,双眼放光:“记得就好。”
她揽住江予纾的肩膀,清淡的长眉掠过一丝惆怅:“我们离开十方城没过多久就遇上了剑尊。”
白悯边说边注意她脸上的神情,脸上流露出一抹恰到好处的惊讶:“你知道我看见什么了吗?”
江予纾这个时候还没反应过来这人想说什么,拿起一旁的水喝了一口,发出一声轻哼。
白悯的声音这个时候压低了几分:“牙印。”
说得还异常的郑重。
江予纾还没咽下去的水直接呛住了,紧接着一阵惊天动地的咳声把一旁的白悯都惊了一下。
白悯此刻也顾不上戏弄她了,连忙拍了拍江予纾的肩背。
等到江予纾终于缓过来,白嫩的脸颊也是抹上了一点艳色,不知道是因为刚才的咳声还是因为其他的。
她侧身看了一眼白悯。
白悯见她不咳了,又接着之前的话,装作若无其事继续分享自己的八卦:“你说究竟有什么人能如此接近剑尊这个大冰块?”
她说这个大冰块的时候实在是真情实意极了。
江予纾搓了搓手:“你说……剑尊入红尘,这个消息传出去的话,会不会在修真界引起轩然大波?”
白悯道:“当然会啊,小师叔的一举一动自是能引起众人的关注。”
江予纾其实也知道这个结果,也想不明白自己究竟想要问什么,只是感觉自己心乱的很。
白悯瞧见她这副似是失落又是放松的神态,一时之间竟然也拿不准她究竟是个什么意思了。
“你担心什么?”
白悯推了下她。
江予纾僵硬的笑道:“我只是担心师尊不能得偿所愿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