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确实很像,但是却也不是他,不过足够了。
他顿了一下:“孤无事。”
轻烛不大放心的悄悄看了一眼,才道:“陛下,轻烛有要事禀报。”
“说。”
自从楼风月这人离去,明卿身上的帝王威势愈浓重,让原本就对他充满敬意的轻烛此刻涌上了战战兢兢的感觉。
她垂手恭敬道:“陛下,明主的旧部已经聚集在妖皇宫外。”
说到这里,她又小心道:“……还有明主大人领地下的一些妖民。”
“他们不知道从哪里得知了明主大人已经死了的消息,要求陛下给个说法。”
这件事说到底是她的疏忽,竟然没有拦住此等重要消息。
“此事是奴失职,还请陛下责罚。”
她毫不犹豫的就跪了下来。
这就是楼风月说的留给自己的一道题吗?
明卿并没有听到轻烛的话,只是道:“召顾祈冶。”
轻烛应诺。
明卿闲庭信步的走到了阮元面前,清癯的身形也被阮元无意中笼罩在颀长的身姿下,不露半片衣角。
不过他的气势实在强大,如此倒也是不输什么了。
明卿仰头,拍了拍阮元的脸道:“如此你可要好好做,嗯?”
阮元还从来没被同性如此轻佻对待,立时后退了一步躲开了他的手。
“那是自然。”
明卿看了一眼被他躲过去的手,唇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浅笑。
江予纾这边和阮元分开后,找到了早已等在外面的容献和季知许。
容献将她托在掌心中。
江予纾张望了一下,问:“师姐呢?”
“我让她去跟踪轻烛的异常了。”
季知许道。
江予纾连声道:“不用了,我已经大抵猜测到他们接下来要干什么了,我们赶快离开这里。”
“好。”
容献和季知许这些日子里在妖皇宫里当差,自然也是将各个时段的守卫表记得那是清清楚楚的。
不费吹灰之力三人就避过宫中的耳目,找到了正好欲要回来的白悯。
白悯见到他们几人连忙跑了过去,急匆匆的说道:“我方才瞧见轻烛了,她行迹匆忙,看样子像是要从离开妖皇宫。”
江予纾从容献的手中跳到了白悯身上:“那这么看来应该是明卿要诏顾祈冶进宫了。”
其他三人眼中不约而同的露出一丝困惑,江予纾解释道:“就是七位领主的另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