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枪打出去,开山裂石中者立死!”
李景隆又笑道,“防身的东西不嫌多!”
“这不成!”
赵石不住的摇头,“公爷,这东西可是有碍!”
大明朝对火器的管理很严厉,尤其是这样的火器,必须是皇帝御赐才能拥有。
“放心!”
李景隆拍着胸脯子,“万事有我兜着!”
说着,冷笑道,“国舅爷拿两把火铳,碍着谁了?我看谁敢多嘴!”
“不。。。。。”
赵石还待再说,却又被李景隆堵住,“收着收着,关键时刻能保命!”
赵思礼见状,心知这人情是逃不过了,也开口道,“既是国公一片美意,你就收了!”
“如此,愧领了!”
赵石对火铳倒是爱不释手,看了又看。
“知道贵府上现在不是跟外客闲聊的时候!”
李景隆又道,“但有些话,我还是要多说几句!”
“你的金玉良言,我求都求不来!”
赵思礼笑道。
“吴伦那人脾气不好!”
李景隆正色交待道,“嘴也不好!你去他身边,多半要受委屈!他那人,长着一张臭嘴,能把活人骂死,把死人骂哭!要不是这臭嘴和臭脾气,他也不至于在家赋闲这么多年!”
赵石听着,默默点头记在心中。
他是国舅爷不假,可人家吴伦完全可以不鸟他。
人家是皇上的亲堂姐夫,太祖高皇帝的亲孙女婿,人家老子是追封的国公,大哥是安6侯,军中实权人物。
论门第和身份,比赵家这个半路出家的外戚,强的不是一星半点。
“他那人吃软不吃硬,他说什么你就听什么!”
李景隆继续嘱咐道,“但那小子心不坏!就是顺毛驴!”
“晚辈知道了!多谢国公美意!”
赵石开口告谢。
“你跟他别这么客气!跟他说话最好三句不离老娘!”
李景隆笑道,“越是脏话他越爱听!”
赵石有些尴尬,他还真不会说脏话。
“他呢,还喜欢身先士卒!反正他是一天不见血就不安生!”
李景隆叹口气,继续道,“那厮还喜欢干屠城的事!我劝一句,这种事国舅爷你就当没看见!别多说,也别多劝!”
“那。。。总不能杀良冒功不分良莠。。。。”
赵石刚开口,李景隆又打断他,“你看,担心什么你说什么!”
说着,继续道,“杀人呀!我的国舅爷!杀谁不是杀!当兵的级就是军功,他杀红眼了见着玉皇大帝都给几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