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之后,他开始倒计时。
大概过了1o秒中,直播镜头里燕绥的小窗口,只见燕绥突然一副如遭雷击的表情他慌张地眨了眨眼睛,并且开始不自觉地咬着下嘴唇
“完了完了,他现了”
“呜呜,都欺负我的笨蛋老公qaq”
“都怪钟老师通风报信”
“好坏一群人干嘛都欺负笨蛋啦”
“就要欺负笨蛋老公,嘿嘿”
鉴于钟老师这条通知来得太晚,燕绥“迁怒”
了他,将最后的信任给到了平台的程序员,他打开了网页帮助,并且在线提交了问题。
五分钟后,管理员通知他离开再进入修复延迟。
于是,全直播间千万人就看着燕绥离开又再次进来,这次,没有延迟了
归来的燕绥双手托腮,像极了某个小黄豆脸表情。
三分讥笑,三分薄凉,还有四分漫不经心1。
“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我笑吐了”
“燕绥真的又笨蛋又可爱又搞笑”
“钟老师好几次都在憋笑,为什么会这样啊”
“好像理解为什么大家都喜欢他了”
“笨蛋帅哥,呜呜,亲扁你”
燕绥次在线营业就遭遇了滑铁卢,一定程度上在他尚且空白、懵懂的职业生涯留下了阴影,他在含“哈”
量标的弹幕迷失了自我,差点眼盲到认不出“哈”
字。
最后下播的时候,燕绥整个人都是恍惚的
“好可怕,不会再直播了。”
他听到姜窈仍在连麦里疯狂的哈哈哈哈。
除了姜窈,还有一众同事在热情讨论,复盘着燕绥今日的网延迟乐子。
只有钟情私信过来
小绥,我应该早点告诉你的。
晚了
燕绥已经收回了对钟老师的信任,望着自己账号后台的数据本日新增粉丝9万8xxx,他麻木地朝后一倒,有种英明扫地的错觉。
一周前,燕绥还是“有意思的跳伞练习生”
。
大家觉得他是清流,是个性,是清新脱俗
一周后,燕绥成了“直播十秒延迟冤种营业选手”
。
冲浪吃瓜群众喊他“笨蛋猪猪”
,全网认为他聪明的人数不出两只手
直播后遗症没能很快消退。
燕绥飘在半空训练时,偶尔会不合时宜地神游。
也许他不该来这个娱乐圈
不来的话,自己照样能实习、能转正。
当燕绥努力忘掉这件事情时,钟情打来电话
“我准备起飞了。”
燕绥刚刚准备再次上机。
他茫然地反问“什么起飞”
钟情又重复了一遍,“我准备起飞去s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