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冷寒:“这些画有什么不妥之处吗?”
他珍藏这些画百年之久,若是许迢迢敢说出什么扎心之语,他真会忍不住抽她。
他出身书香门第,闲来无事也会翻出她的画赏玩一番,然而收藏这么许久都看不出许迢迢画的是什么。
只能从这画上的动物有两只竖起来的长而圆的耳朵猜测或许是兔子。
“没有没有。”
再往后翻,全是一些前世熟知的动物形象。
许迢迢微一细看,却现每幅画上曾经的她都端端正正的写着:“赠师父。”
许迢迢道:“师叔,我已知道当年是你一直在照应我,我欠你一句多谢。”
沈青玉面冷心热,虽抽过她但也有分寸,从未真正的伤害过她。
沈青玉道:“谢就不必,我只是。。。。。。”
十分后悔罢了。
后悔的是他自作聪明,为他人作嫁。
后悔的是在不知不觉间,助纣为虐,一次又一次的伤害她。
这些归还的画,是许迢迢画给她想象中的师父的。
幸好,她还曾为他作过画,虽是从琦如那收缴来的,但仍给沈青玉一丝安慰。
沈青玉说一半不说了,许迢迢将手中的画簿收好,方道:“往后师叔是如何打算?”
沈青玉的资质其实不差,脱离宗门之后就成散修了。
许迢迢有些担心是不是因为散修资源稀缺所以才导致他百年未有突破。
沈青玉微叹道:“桥到船头自然直,活一日是一日,哪有什么打算呢。”
他无法易道,再是问心无愧,那些稍微有头有脸的宗门都不会接纳他。
许迢迢死后他便留在青梧殿,也没心思去考虑自己。
沈青玉难得示弱,让许迢迢有些不习惯了。
她道:“我没想到你会离开合欢宗。”
沈青玉在合欢宗也是执掌一方的长老,如果留在合欢宗,有朝露与纪泫之的看重,应该不会过的太差。
二人闲谈一阵,终究相顾无言。
许迢迢正欲离开,沈青玉突然开口道:“迢迢,你讨厌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