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被迫躲在他心里偷听。
幸好曲莲殊不知道,不然等出去之后,他们要师徒缘尽了。
淋漓的水声划过肌肤滴落回溪水中,她几乎能想象出对方微湿的尾,咳咳咳咳咳咳咳。
许迢迢出于对师父的尊重还是决定捂住自己的耳朵。
没办法,人的想象力太强也是一种罪过啊。
“谁?!出来!!”
曲莲殊厉声呵斥,紧接着风声一紧,叫许迢迢吓了一跳。
她连忙放下手,想听听是谁这么不讲武德,竟然趁别人洗澡的时候偷袭。
“莲殊,是我。”
是萧药的声音。
“萧道友,是哪个伤者情况加重了吗?”
曲莲殊的声音松缓了一些。
“不是,是我有话想对你说。”
萧药的声音听起来十分委屈
“什么话?你不能等我沐浴完吗?等等!!等等!!我在穿衣服!!你过来做什么?!!”
许迢迢默默道:“看来我师父千年前也是个狗直男。”
曲莲殊看着萧药要淌进溪里,动作迅,“嗖”
的一声披上衣服窜上了溪旁的树。
“你可以下来吗?我有话想对你说。”
二人隔着一条小溪,萧药半仰着头望着树丛中似月仙般皎洁的男子。
曲莲殊正忙着烘干身上的水,手忙脚乱系上衣服的系带,会下去才怪了。
萧药见他当真没有下来的意图,才小声道:“莲殊,等仙魔大战结束,你会留在人界吗?”
“等一切结束了,我当然要回青丘。”
曲莲殊想也不想,只觉得这萧道友太过热情了些。
“那我可以和你一起回青丘吗?”
“你想和我一起回青丘?你是人族,我不会带你回去的。”
许迢迢没想到梵心的事一点没听到,倒是先听了一耳朵自家师父年轻时候的爱恨情仇。
还有,萧药,心碎一地的声音。
“你当真不知道我的心意吗?你是因为我出身合欢宗的身份才拒绝我的吗?”
“以前与那些男子双修并非我愿,我所求,不过是陪在你身边而已,说来可笑,和你在一起的这些日子,是我生命里最轻松最纯粹的一段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