琢心说的吓人,许迢迢也知道梵心的可怕。
看来此事无解,她有些歉意道:“琢心,抱歉。”
给了他希望又让他失望。
“我突然想到一事,曲道友性格天真淳朴,或许可以以他为媒介。。。。。。”
许迢迢看着琢心这黑心和尚惊了,还有这操作?
这几乎是指着她家师父说这是只天真无邪十分好骗的肥狐狸。
她轻咳一声,道:“你怎么能这么说呢,我师父当年是涉世未深。”
不过确实,取信曲莲殊应该不难。
只要在幻境中以曲莲殊的视角旁观,等到最后决战时让他提前赶到现场就能弄清楚到底生什么了。
许迢迢见天色尚早,曲莲殊回来还要些时候,于是与琢心定好时间之后,回房继续画画去了。
到了晚上许迢迢应约过来,曲莲殊也到了。
琢心已经将事情的原委跟他说过了,曲莲殊听到其中的凶险不免有些担心。
恰好这时许迢迢来了,他道:“琢心方才说幻境中你的神识差点被梵心碾杀,可有事?”
“师父,我没事。”
就当修炼神识了,可惜她没有身体,也不能参与其中,如果能亲历仙魔大战,生死间对她战斗体会也会更上一层。
“咳,主要是,我当时眼盲心盲。”
曲莲殊有点烦躁,千年前自己什么样子自己心里清楚,不太想被自己徒弟看到,总觉得有些丢人。
“没事!”
再傻总傻不过玄修吧,而且容易接近是好事,像梵心那样凶残的她才要害怕呢。
许迢迢行动迅,直接将画卷铺开,这会儿画面上的景象不再是游鱼了,而是一朵朵悠哉飘荡的祥云。
曲莲殊眼含无奈,伸手揉了揉自家徒弟的头,才分出一缕神识进了画卷。
许迢迢紧随其后,这回睁开眼终于不是那片虚无了,草木芳香,万物生长。
她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跳,“这是我师父心里的样子吗?”
“是。”
许清宴答应的干脆。
许迢迢本来以为每个人的心都是像琢心那样,看来不同的人心里的景象也不同。
想必姬无悠的心曾是那遍地罡风剐骨的剑凌峰吧。
她叹了口气,巡视四周,有些犹豫是直接招呼曲莲殊,还是等他现她的存在。
“如何?”
就在她犹豫间,一道声音突然响起,许迢迢立刻毛骨悚然。
是梵心的声音!!
“梵心,我帮你看过了,你的心没有问题,没有任何外物入侵的迹象,你是不是幻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