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迢迢没忘记从江尧那得来的消息,曲莲殊的父亲,或许寿命只剩百年了,还有白榆的事。
曲莲殊应下之后,许迢迢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感觉心中有口气彻底松了。
她寻了处软塌倒了上去,她眼眸微阖思绪渐渐沉了。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下起了小雨,雨声淅淅沥沥,打在外院的叶子上,溅出细小的水花。
鬼市,也会下雨吗?
许迢迢没有来得及问江尧关于琢心的事,但是江尧又好像把线索都告诉她了。
伥鬼,伥鬼,到底是什么意思?
许迢迢想着江尧最后的话不知不觉随着雨声睡了过去,等醒来时,便见到曲莲殊正守在一旁关切的望着她。
她坐起来,看向窗外才现天已经黑了。
“心思沉郁,是因为江尧?”
曲莲殊说着,将一旁温着的药汤端起,一手执勺舀起一勺喂到许迢迢唇边。
他低眉时清澈认真,温润如明月,高洁不可攀。
“你睡着时,事情经过我已从万泯那知道了,我不知如何医治你的心病,但是为你调理身体还是可以做到的。”
许迢迢伸手接过曲莲殊手中的药汤一饮而尽,温热的药汤从喉间滑入,连同身体也变得温暖起来。
“慢慢喝,急什么。”
曲莲殊叹了口气,将她喝完的瓷碗收了起来。
“万泯无事,已经证实当年他与他妹妹的事与万剑宗无关,好在姬无悠并未追究三年前心魔阵一事,他现在已经离开万剑宗了。”
“你之前说,想跟我说的事情是什么?”
许迢迢道:“我这次任务本来是和秦倾师姐一道外出押送妖兽去鬼市的。”
“可是御兽派的人和妖修勾结,我本想着将计就计,没想到弄巧成拙。”
“总之,那个与御兽派勾结的妖修名字是白榆,她为江尧卖命,江尧答应她会帮她弄到九尾天狐的妖丹。”
曲莲殊脸色顿时冷了下来,九尾天狐的妖丹,不就是他父母的妖丹。
“还有一事,是我听到的,江尧说青丘妖王顶多再撑百年。”
曲莲殊神色不善,许迢迢却知道这并不是因为她。
她将最关键的事情说完,忍不住劝了一句:“师父,我觉得你要不还是回去青丘一趟吧。”
曲莲殊眉头微蹙,道:“我得想想,迢迢,我与我父亲。。。。。。关系并不好。”
他从袖中掏出一颗华贵生光,绚烂夺目的宝珠,在他的掌心轻轻滚动。
“这是我母亲的妖丹。”
曲莲殊不知道为什么此刻突然很想告诉她关于他的过往。
“我母亲是九尾天狐,我父亲也是,可是我出生之后,我只有一条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