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就在投入他怀抱前的一瞬间,她猛然怔住。
耳边嘈杂的声音静谧下来,少年扬起的丝细致可见,他与那不远处冷漠剑修眉眼几乎相同,不同的是眉宇间带着年少的疏狂意气。
他分明在笑,霁月光风,肆意坦荡,白榆的眼中却只剩恐惧。
“用她的脸,你也配?”
耳边的低语是世上最为恶毒的诅咒,她尚来不及反应就被下腹传来的疼痛所掩盖。
她不可置信的低下头,一柄血色灼灼的长剑插进了她的丹田里。
而长剑的剑柄被看似无害情深的少年握在手中,连同他脸上的笑也变得残忍嗜血起来。
究竟是什么时候。。。。。。
“噗。。。。。。”
白榆吐出一口血,伸出手无力的想要将面前佛面蛇心的少年拍开。
可是他笑着将手中的剑打了个旋,残忍的将她的妖丹生生绞碎。
妖丹已碎,白榆的幻身再也维持不住,甚至保持不住人形。
无忧松开手中的剑,冷冷的看着化为原形,倒在地上不停抽搐、淌血的二尾狐狸。
“就是你这畜生带着啖灵兽东奔西跑的,叫我好找。”
姬无悠这时才回过身,他亦冷眼看着地上的狐狸:“方才有人借着她在窥伺我们,或许就是那个将迢迢囚在身边的男子。”
“姬无悠,这种脏事恶事你尽推给我做。”
无忧沉下脸,他现在心情不好,对姬无悠半分好脸色都没有。
他们二人赶到鬼市之后本是想直接求见鬼市主人帮忙寻找啖灵兽。
不料万泯突然出现,将他们引诱到一处偏僻地方告诉他们许迢迢出事的消息。
他们本是将信将疑,然而事关许迢迢,宁可弄错也不放过。
等听过万泯陈述,分开不久他们就见到试着接近他们的“许迢迢”
了。
万泯没骗他们,许迢迢真的出事了。
“要是方才回头的是我,只怕她就要逃跑了。”
姬无悠心中微叹,还是歉意道:“抱歉,无忧。”
无忧长相虽然一看就与他关系密切,但是傲气张狂看起来不经世事的少年总是更容易让人放下戒心。
这一路,无忧出力不少。
“若非为了迢迢。”
无忧恼的很,看着还没断气的狐狸道:“万泯人呢?”
一道灰色近乎无形的线从隐蔽处探出,眨眼就要缠上倒在地上的狐狸的脖子。
姬无悠一剑将蠢蠢欲动的魂丝斩断,警告道:“出来。”
隐在暗处的背棺人缓步走出,他怀中抱着一只系着红缎子的猫儿似的妖兽。
万泯看着倒在地上快变成尸体的狐狸啧啧道:“你们下手太狠了,妖丹都被绞成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