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有人在喊她。
好吵,许迢迢紧闭着眼皱紧了眉头。
“她怎么醒不过来了。”
许清宴急的团团转。
“我看她不像是听不到我们的声音,更像是不愿醒。”
纪泫之伸手捏了捏许迢迢的脸,果然见她眉头皱的更紧了。
“你别作弄她。”
许清宴看不下去,按住了纪泫之趁机捣乱的手。
纪泫之冷哼一声:“眼下情势危机,你还想等她睡到自然醒?反正她死了魂消灵散的是你。”
许迢迢昏睡着,朦朦胧胧的听到“魂消灵散”
四个字,像针一样刺的她模糊的意识都开始疼痛起来。
魂消灵散的,是谁?
她从舒适的睡意中挣脱出来,睁开双眼,面前是一片空茫却让人安心的白色,接着两张同样俊美的脸凑了过来。
“迢迢,你没事吧。”
许清宴看到许迢迢转醒才松了口气。
“我这是在哪?怎么会看到你们?”
许迢迢突然惊恐,她不会是已经被江尧给杀了吧。
她猛的坐起来环顾四周,只见她坐一片一眼望不到边的金色“土地”
上。
说是土地也不尽然,因为她能感觉到身下的“土地”
十分温软。
她的身旁是一棵生机盎然的大树,连叶子都是金色的。
这棵树仿佛有生命一般,察觉到她的视线,还热情的摇了摇自己的叶子。
“这是你的识海深处,也是我和纪泫之待的地方。”
许清宴解释道:“江尧把你弄昏了,你意识陷落神志不清,我就把你的神识捞到这里来了。”
许迢迢一下想到自己昏迷前的事了,她捂住胸口,后怕道:“我还以为我这次死定了。”
“江尧似乎没有杀你之意。”
纪泫之道。
“你当时都已经把弱水刺入他的身体,以弱水之坚韧,元婴修士的肉身都能砍下,看来江尧的修为乎我们的想象。”
纪泫之接着算道:“江尧二十年多前,也才金丹,就算李尚弄错了,他活了下来另有奇遇,也不可能一下修到化神吧。”
许迢迢艰涩开口:“弱水刺入他体内的时候,并没有那种活人血肉的感觉。”
她回想一翻,细细描述道:“那种感觉就像刺空气,和平时练剑一样,只是划破了他穿着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