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尧眉梢微挑,非但没有拒绝,反而语气亲昵道:“还是你会过日子。”
许迢迢从鬼士手中接过那小妖兽,它似乎也知道许迢迢是好意保护它,乖顺的到了她的手中。
她不打算契约它,所以无法将它收入灵兽袋,只能把它抱在怀里。
再望向拍卖台,云玉那已经落下终章了,如来时般潇洒,那绯色窈窕的身影瞬息就不见了。
许迢迢既想出去拍卖会外转转看看能不能碰到熟人,又怕这天字一号的名头惹人注意。
她拿起之前脱下的斗篷披在身上遮住头脸,推开房门,外面是万丈深渊。
她默默的缩回脚,关上门,以她的幻术造诣能看出外面的深渊并非幻境,真走出去还真不知道会掉到哪去。
许迢迢只得将身上的斗篷脱了,乖乖回到江尧身边,等着鬼士前来接引,将二人送出去。
传送的阵法繁复晦涩,许迢迢还没看明白,不过眨眼就到了拍卖行外围。
她抱着手中温软的妖兽跟在江尧身边一言不。
传送的落脚处在鬼市一处不起眼的角落,拐出去便是灯火溶溶的闹市。
许迢迢这几日跟着江尧没少逛,也曾见过不少心动的灵材灵草,可惜她顾及着还要参加拍卖会不敢乱花灵石。
这鬼市没有捡漏一说,在踏进鬼市这一刻起,有价值之物皆标好了品阶。
她也歇了到鬼市找到风月画鉴残篇的心,就算真有,肯定也是被标上最高级被丢到地宫拍卖会见了。
许迢迢漫不经心的走了两步,手中的妖兽就开始难耐的抓挠着她的衣袖了。
她垂眸按住它的两个小爪子,这细微的动静还是引起了江尧的注意。
他转头看到小妖兽的异常,道:“许是附近有什么宝物,夷品以下它还看不上。”
许迢迢一听就懂了,他们附近,有方才拍卖会出来的客人,或者身携希品以上宝物的人。
这貔貅血脉看来还真不是虚的。
许迢迢犯了难,她环顾四周,看不出谁是方才拍卖会出来的,但是她手里抱着这妖兽直接把她身份暴露了。
就在她犹豫之间,一道灵动的女声正在唤她:“道友,道友!”
许迢迢循声望去,豁,还是熟人。
之前在酒馆,跟着林师兄提到风月画鉴的那清丽少女。
她身旁亦跟着一男子,凉薄冷峻,目光幽深的看着她手中的小妖兽。
那男子就是陵淮道君的后人了,真是孽缘啊。
那少女脚步轻快的小跑着跑到许迢迢面前,露出个笑脸,“道友,你也是方才从拍卖会出来的吗?你是几号房?”
江尧没有应答,许迢迢眨了眨眼,答道:“天字二号。”
“啊,是天字二号拍的这妖兽吗?”
少女蹙着眉像在回忆,但是实在想不起来了。
“请问道友,可曾注意天字一号客人的模样?”
跟在少女身边的男子突然问询道。
许迢迢目露惊讶,道:“不曾注意,我们看不到其他客人。”
她心下已经猜到这二人就是方才与她死咬竞价的地字二号。
看来二人来者不善,拍卖会结束之后还是不死心在四处寻她。
“道友呢?”
那男子没得到满意的答案,并不死心,又转向许迢迢身边的江尧。
“我也没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