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不了,多谢江前辈。”
江尧领着她走在人群中,道:“虽然没遇到你师姐,但是我的人应该查到些消息了,我们先回去吧。”
许迢迢漫不经心的跟江尧保持着百步距离,心中却在调解许清宴与纪泫之的矛盾。
“陵淮道君的后人?我听着这名字有些耳熟。”
许清宴自本体被毁之后也已放下了,他叹道:“陵淮道君就是合欢宗宗主恋上的有妇之夫,他确实姓林,方才那男子看来是他后人。”
“等我想想。”
许迢迢回忆一番才想起昔日朝露跟她说起风月画鉴时说过,风月画鉴的最后一任主人,恋慕一个有夫之妇。
利用风月画鉴操纵那个男人亲手杀了自己的道侣,此事天怒人怨,所以引众怒,合力诛杀了那任合欢宗宗主,并毁了风月画鉴。
“那他不就是苦主的后代?”
关注仇人已久的纪泫之冷哼一声,道:“是个屁,男子其心易变,陵淮的后代是和他后来的道侣生的。”
许迢迢被复杂的关系绕晕了,混混沌沌的差点没跟上江尧的脚步。
幸而江尧及时回转等她牵住了她,她下意识想挣脱他的手却挣脱不开。
“陵淮看着情深义重,背着道侣招惹合欢宗女修,谁知道惹上了合欢宗宗主,在她因妒杀人后将前道侣的仇记在风月画鉴上,报完仇转头就和别的女子好了,还立下什么天道誓言后代与合欢宗不死不休。”
“这种男人可怕的很,心随前道侣去了,身子还能跟别的女人生下后代呢。”
纪泫之阴阳怪气完,又邀功道:“我手中的风月画鉴残篇就是想办法从他家弄来的。”
许清宴无语道:“反正我本体已毁,器灵也就剩这一缕残存,该还的还了,陵淮道君也已陨落,我不欠他,更不欠他后代,往事休提。”
纪泫之嘴硬心也硬,道:“自古胜者有嘴,你死了还落个邪器的名头,合欢宗的名头脏到现在,说出去也无人可信。”
“你要操纵他得先与他订契,订契需得灵肉贴合,难道当初是有人逼着他爬上我们宗主的香榻不成?”
“陵淮就是个道貌岸然的狗男人!”
听到纪泫之在识海中激烈辩论,许迢迢的眼神都快空茫了,被江尧拉着何时从喧闹的人群中回到出来时的小亭也不知道。
“方才从酒馆中出来就见你神思不属,在想什么?”
江尧关切问道。
“道貌岸然的狗男人。”
许迢迢脱口而出,接着意识到自己在说什么立刻掩面。
完了,她被纪泫之带沟里去了。
真·道貌岸然的狗男人江尧保持着微笑假装什么都没听到。
二人面前的石桌中间一道瑶琴琴弦在月光下照的银光生寒。
而此前江尧派出去的戴着“希”
字面具的鬼士不见踪影。
“看来你的事比想象的还要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