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泫之的虎狼之词还没说出口就被许清宴毫不留情的踹了一脚。
许迢迢听的模模糊糊,猜也猜的到不是什么好话,干脆将识海中两只器灵的打闹屏蔽了。
“玄修道友,这个在你看来或许是很宝贵的东西,但是在我眼中一块灵石都不值。”
虽然很残忍,许迢迢还是戳破了他的幻想。
“方才你想争取主动权做的很好,但是你拿出来交换的条件是你认为的珍贵之物,而不是我认为的珍贵之物。”
许迢迢将其中的道理掰碎了细细讲给玄修听。
“你想,烤鹅我自己能买,你的琉璃珠还是我买下来送你的,我为什么要答应你呢?”
玄修有点懵,不解道:“那你想要什么?”
许迢迢的话为玄修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他拿出琉璃珠时肉痛的很,哪晓得同一个东西在他们二人的眼里价值并不相等。
“你需要给我一个可以说服我的理由,你为什么要执着于跟着我呢?”
她回忆二人在衡桑城几次三番的相遇,玄修确实是傻,但是怎么就那么巧,每次都会被她给碰上呢?
提到这个问题,玄修不说话了,老老实实的坐回桌边看着自己手中的琉璃珠呆。
要相信她吗?
他身上除了自己本身的鳞片,其他几乎全是许迢迢所赠。
可是他出来时,狐狸们告诉他不要相信人族的话。
许迢迢没套出他的话也不急,反而起身去内间查看了一番韩师闲的情况。
韩师闲依然昏迷着,面色苍白如纸,额头上出了一层薄汗,幸而气息尚存。
许迢迢正在为他擦净面上的虚汗的时候,玄修从外间磨磨蹭蹭的进来了。
“其实我从。。。。。。家里出来是来找人的。”
玄修终于长了心眼,说完第一句,后面编的也顺畅了。
“我还没孵。。。。。。不是,我还没生出来的时候我爹就死了,然后我娘把我送给了我爹的友人抚养,他就像我爹一样,对我很好。”
“他也有一个儿子,但是他儿子年少时离家出走了,很多年都没有音讯,我出来就是为了找他的儿子。”
“我跟着你是因为,你很聪明,和其他人不一样,对我很好,我觉得跟着你说不定能找到那个人。”
最后,玄修还是狡猾的撒了个谎。
他心中惴惴,摸不清自己撒谎的水平如何会不会被看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