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算在无忧面前再伏小做低,总是许迢迢的长辈。
这副丢人的样被晚辈看到了哪里拉的下脸,他还是要面子的好吧。
“听说你为我寻了把剑,辛苦你了。”
姬无悠观察一会儿,见他坐着并没有毒现象,才换了干净的碗碟重新夹了只小兔子端到许迢迢面前。
不明其意的李尚感动的差点老泪纵横。
虽说无忧不是姬无悠本人,但是这行为或许意味着二人的关系有所改善呢?
以往无忧就没把他当人看,随意使唤。
李尚刚想从储物袋里拿出准备好的剑,想到无忧的身份手顿在半空。
他道:“我以前将你认作姬无悠,所以甘愿才听你差遣。”
“后来你坦白你是姬无悠的心魔,我愧疚于我当年做错之事所以想要弥补与你。”
“但是我十分害怕,害怕我会助纣为虐,又像当年一样做错事。”
茶室里的气氛瞬间凝滞了,只有袅袅的茶香一如既往。
许迢迢状似不经意用玉白的筷子戳着兔子尾巴,实则耳朵竖的比手下的小兔子还要高。
她总感觉下一刻无忧就要掀桌子揪住李尚的衣领了,叫我过来又不给我你耍我吗?就你还想管教我,你算老几?
打住,以上暴力的场面皆存在于她的幻想。
“那你的意思是什么呢?”
姬无悠垂眸恰好看见许迢迢的小动作,只觉得怎么看怎么可爱讨喜。
“我想见姬无悠一面,将剑给他,若是他觉得你能执剑了再由他将剑给你。”
李尚难得正经,一点也没有平常的笑模样。
“嘶。”
许迢迢倒吸一口凉气,手下一不小心一个用力直接把手下兔子给戳。。。。。。咳咳咳。
她这是全然的震惊,一是李尚对姬无悠的恐惧他们都有目共睹,没想到李尚竟会提出主动去见姬无悠。
姬无悠与他有生死之仇,他这一去能不能活着回来就不一定了。
二是李尚对无忧说这样的话,几乎是在激怒无忧。
许迢迢做好劝架的准备,紧张的观察着无忧的表情。
然后她现,她竟然什么都看不出来。
怎么回事?这么感情内敛,还是无忧吗?
“是吗?到底是什么样的剑会让你说出这样的话?一把可以媲美青莲的剑?拿出来给我看看。”
姬无悠虽吃惊于李尚的话却并无太大的动容。
他余光看到许迢迢面前的小兔子被戳的惨不忍睹的样子,还有闲心伸手为她换了一只全新完好的小兔子。
李尚说完战战兢兢的等着无忧的反应,等见他并未暴怒反而慢条斯理的伺候身边的许迢迢,连忙投去求助的目光。
所谓不怕疯批疯,就怕疯批冷静之后疯的更厉害。
许迢迢其实也有些担心无忧在憋大招,比如李尚一掏出那把剑他就当场直接杀人夺剑什么的。
“咳,要不我们先听听关于那把剑的来历?”
这短短一个月,李尚再是天赋惊人也不可能炼出一把能和青莲弱水不分上下的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