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尚最后还是答应了下来,虽然许迢迢也不知道他打算去哪里给无忧弄把剑。
李尚最后那副惴惴不安脸色苍白的模样,与他平日的从容对比起来更是强烈的反差。
许迢迢心中暗叹一句,她其实赞同朝露所说,无忧既要用李尚,恐吓非长久的驭人之术。
可是李尚曾经给姬无悠造成的伤害是不可磨灭的。
二人自小茶馆出来都没心思再逛,许迢迢便和无忧一同回了万剑宗。
许迢迢原本与无忧一同出门最担心被旁的弟子误会成她与姬无悠有什么私情。
这一天下来感觉倒还好,除了无忧的外表确实让人侧目,前来问询的一个都没有。
二人回到青梧峰,许迢迢一直看着无忧回了他住的寝殿才独自回转。
她迫不及待从袖中掏出朝露给的玉瓶,“清宴,这泫露除了喝可以滴到后山温泉中去吗?”
她打算往青梧峰后山那汪温泉里倒上一点,让琢心多泡泡或许能增强他的肉体强度。
“可以是可以,但是稀释后的效果肯定大打折扣。”
许清宴道,“滴太多怕会被现,要不咱们先喝一口看看效果?”
“这泫露乃是仙树花枝所产,非是绝泫瓶的产物。”
许清宴记得许迢迢以前介意此事好言相劝道。
说来说去,他还是想把好东西都留给许迢迢自己用。
许迢迢犹豫一会儿,她知道许清宴不会害她,道:“我看看里面有多少。”
这泫露对她来说一口喝下去只是锦上添花,但是对琢心来说可能就是救命的东西。
她将瓶塞拔出,眯起眼向玉瓶中望去。
只见白色的玉瓶底部浅浅的一汪如琼浆玉露般溢满灵气的水泽泛着七彩的光芒。
许迢迢估摸着这里面三滴总是有的,喝一口也有多的能倒到温泉里。
当下也不排斥,取了一只小玉勺,小心的倒了一滴在那玉勺上。
那泫露一倒出玉瓶的一瞬间,这偏殿内的灵气瞬间开始变得丰盈水润。
许迢迢担心会引起曲莲殊他们的注意,来不及细看连忙将玉勺中的泫露一口吞下。
泫露入口毫无阻碍的滑入喉管,她咂咂嘴,感觉什么味道都没尝出来。
然而不过几息之间,她就感觉到一股暖流自丹田处蓬勃而出,接着那股暖流向体内经脉丰涌而去。
她的意识逐渐被这舒适感裹挟着变得混沌起来,像是整个人泡在温水中浮沉触不到底。
她无力抵抗这种奇异的感觉,她好像是一个走了万里路的旅人,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张松软的床榻,只想好好的休息一会。
许迢迢是被自己身上的黏腻感唤醒的。
她猛地跃起,低头看向自己身上,就见裸露的肌肤上遍是如黑泥般的不明物质。
这物质甚至将她身上穿的白色法衣也给污染了,眼看着这身衣服是不能要了。
“怎么会,这是什么东西,我筑基时已洗筋伐髓过一次了。。。。。。”
这物质虽然无味,有些像她筑基时排出的身体杂质,但是这黏糊糊的感觉叫许迢迢直泛恶心。
她想都不想一个净尘诀下去将身上的黑色物质去除干净,可是那股黏腻感始终挥之不去。
许迢迢换了身衣服决定出去找曲莲殊,问他借那个以前给她药浴的木桶回来泡泡。
她走出寝殿,略略思考之后直奔琢心住的偏殿,这些时日曲莲殊应该都在琢心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