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呢?是受神剑宗的命令而来吗?非杀她不可吗?”
许迢迢心中暗自盘算当时纪泫之在合欢宗疯连无忧他们都不敢靠近,怎么着也能挺到万剑宗来人吧。
谢初若是墨守成规的人就不会弃道手刃自己的道侣与徒弟了,听了许迢迢的话眼中闪过一丝光亮:“非是神剑宗的命令,而是我想杀她,她是变数。”
“那来吧。”
许迢迢道,御剑落地的一瞬间,脚下所踏的弱水便到了她的手中。
好在谢初信守承诺,见挡在白姣姣面前的许迢迢让开也没有对白姣姣下手。
谢初跟着一同落地,只剩白姣姣一人在空中观战。
白姣姣看着下方对峙的二人忧心不已,然而她右肩被谢初所伤,根本帮不上忙。
她突然想起她现在所待的画卷适才许迢迢曾用过,立刻着急起来不想再占着怕误了许迢迢的事。
等望见一旁的孤鸿剑,她左手引剑浮空,接着毫不犹豫跳了上去,然而这不熟练的手还是让孤鸿在空中歪斜了一瞬。
许迢迢余光瞥见画卷得空,立刻将画卷召了回来。
适才她布了个小幻境欺骗了谢初几息,再故技重施恐怕连画卷都要搭上。
毕竟,一剑破万法,剑修精神就是莽,谢初如果一剑把她的画卷给毁了她非得哭死不可。
谢初等她将画卷召回都没有丝毫动手的意思,许迢迢就知道这是在让她先手。
许迢迢聚精会神,灵识拉到极致之后的五感敏锐异常,她紧握手中弱水,一招漂亮的起手剑式伴随着湛蓝的剑光直逼谢初而去。
谢初手中连璧不甘示弱,看似随意的一剑将弱水剑锋格挡在自己面前,让弱水丝毫不得寸进。
弱水与连璧剑锋相接,擦出明锐的火花。
就在连璧顺着弱水剑刃刺入她身体的前一息,许迢迢身形极快的轻盈后撤,迅与谢初拉开距离。
谢初眼中寒光一闪,竟是转守为攻直逼她而来。
许迢迢连忙挥出弱水开始防守,弱水剑诀是姬无妤所创立的女子剑法,飘逸灵活。
而谢初的剑法竟是刚猛无匹,弱水与她手中连璧撞击的一瞬间震得许迢迢虎口生痛。
而且谢初度极快,动作似行云流水,许迢迢使尽全力才勉强跟上她的节奏。
而这,还是谢初将修为压制到筑基与她对战!
差太多了,果然能弃道重修的修士不但有魄力还得有天赋,二者缺一不可!
殊不知谢初心中也在暗暗称奇,许迢迢稳扎稳打,她几次险险避过,说是运气又全然不像,看来没少受
“你师父是谁?”
谢初突然闪过一个想法,道,“姬无悠?”
“啊?”
许迢迢没想到谢初会突然这么问,愣了一下,结果被谢初抓住破绽直接近身,她心头大骇,闪身避过谢初势如疾风的一剑。
她迅拉开与谢初的距离,道:“姬师叔对我多有指点之恩,然而他并非我师父。”
“怪不得我观你出剑似有他的风格。”
同是分出心神对话,谢初却游刃有余,“你这样是赢不了我的,有什么手段尽管使出来。”
就算谢初将修为压制到筑基,她身体的本能反应终究比许迢迢出许多,这本就是一场不公平的比试。
许迢迢深吸一口气,冷静下来,知道现在自己在做无用功,这是谢初对她的试探,一直拖下去,谢初就不会留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