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玉道,“我离开时,万泯压制她就已露出艰难之相,再晚怕是就很难了。”
听这意思竟是要曲莲殊现在就过去,沈青玉也知道这请求有些过分:“此前。。。。。。迢迢与青莲剑尊在这沧安城与他们闹了一场,现任城主早就把他们二人列为抓捕目标,根本不能露面。”
怪我咯?
许迢迢低下头暗自诽腹道,这不就是自作自受吗?
当日要不是侥幸把无忧收了,她和满城的人都得变为心魔无忧的养料。
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情况下实在很难让她同情对方。
只能说,立场不同,她轻叹了口气,望见无忧面无表情神情冷漠对此一言不,也干脆保持沉默。
曲莲殊没有说话,微微垂下头拧着眉似乎在思考着什么,他去看看万双情况倒是没问题,只是肯定不能带着许迢迢和无忧同去。
怕只怕他去时一切顺利,回来徒弟都被无忧给拐跑了。
“琢心你打算直接回慈悲寺吗?”
曲莲殊突然问道。
“我自然是等你们安置好了再回去。”
所谓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本来他就答应了把许迢迢送回万剑宗,现在总不能让她一个人在外飘着。
“万泯他们藏身之处离沧安城约莫多远?”
曲莲殊又问向沈青玉。
“去一趟一日尽够了。”
曲莲殊这才舒展了眉头,他顶多三日便归,又有琢心在旁盯着,无忧应该是翻不出什么花样来。
于是他对琢心道:“我恐怕要先跟青玉去一趟看看万双的情况,劳烦你这三日多费心,帮我照顾一下迢迢。”
许迢迢见他意已定,只得道:“你去便是,我们在这等你回来。”
时间不等人,曲莲殊将事情安排好了,才跟着沈青玉离开。
二人一走,雅间就剩了许迢迢三人,望着桌上的美食佳肴皆没了用餐的兴致。
许迢迢心中惴惴,对往后的去处一片迷茫,不过好歹是离开合欢宗了。
她有心想告知姬无悠一声,可是有琢心和无忧在旁,也不方便将青莲召出来。
就在这时,紧闭的房门突然被敲响,三人对视一眼,琢心起身道:“我来开门。”
“我来吧。”
无忧坐在许迢迢身侧,离门更近一些,先琢心一步将门打开。
“姬师叔??”
门外容貌恬雅的蓝衣女剑修有些震惊的望着无忧,等看清面前的无忧气势神态似乎与记忆中不同,又看到他身后背负的弱水,有些不确定的试探道:“您这是。。。。。。?许师妹也在此吗?”
雅间内的许迢迢一听到这女声就慌得想往桌子底下钻,这声音耳熟的很,正是三年未见的秦倾。
“在。”
姬无悠平日积威甚重,现在无忧只一个字,秦倾就有些不敢再多问了,朝无忧施了个礼,道:
“师叔与师妹来沧安城怎么不与我打个招呼,我听到城内守卫说见到您与一行人一同活动,便说过来探探情况。”
实在是姬无悠平时在宗门内也没几个合群的剑修,一直独来独往。
突然来报说姬无悠在外面跟一群人一道上酒楼听着也太惊悚了些,秦倾才没坐住亲自过来查看情况。
她虽然不知道为什么面前的姬无悠没有带着青莲,可是许迢迢和弱水总是做不得假的,加上无忧给她的压迫感,秦倾丝毫没有怀疑面前之人身份。
秦倾不着痕迹的往屋内查探一番也只看到一个琢心,见他面貌清俊仪态不凡,以为他是姬无悠的友人。
遂向无忧出邀请道:“不知师叔带着师妹是去往何处?还是准备归宗?若是无要事在身可来城主府小住几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