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非好意收留你。”
曲莲殊隐于袖中的手紧紧握拳,眼中闪过一丝厌弃:“不是你,也会是别人。”
许迢迢当然信他这句话,后面可不有个叫白姣姣的接替她的倒霉蛋吗?
想到白姣姣,她灵光一闪,突然想起来她忽视了一件非常重要的,甚至可以说致命的事情!!
剧情里,白姣姣可是将曲莲殊视作唯一的白月光的啊!!
现在曲莲殊的骚操作,不就是在复制剧情里对待白姣姣的那一套吗?
唯一的徒弟,往死里宠,欲擒故纵,再摆出一副身不由己的样子。
那等她真的动心就完蛋了,他会抽身而出,冷眼看着她走剧情中白姣姣老路。
易情蛊她知不知道的,又有什么关系呢,只要听他摆布就够了。
退一万步,就算是易情蛊不能转到萧药身上,一定要用奇怪的办法。
以他的修为和节操,虽然妖丹削了一半但是强迫她易如反掌,直接转移了易情蛊将她丢出合欢宗就完事儿了。
许迢迢被自己的猜想吓得出了一身冷汗,想到自己刚刚竟然好好言安慰曲莲殊,心里顿时没滋没味的,松开了手。
琢心啊琢心,你算来算去,输在对这狐狸的印象还停留在千年前,过于乐观了。
狐狸本就狡诈,再加上千年的合欢宗文化的浸润,没得说了,他的那点子良善之心肯定早就没了。
琢心不在,许迢迢不敢触怒曲莲殊,低着头乖顺的等他离开。
她没想到的是,她拉着他时他欲走,这会她松开了他,他反而不走了。
“迢迢,为什么我怎么做你都不信我?想要离开我?”
许迢迢本想着她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听到这狐狸还在这演,她终于忍不住骂人了。
“你问我为什么。你告诉我啊,你为什么不信萧药不爱萧药呢?”
“你对我做的事情,与萧药对你做的有什么两样?”
“她甚至没有算计着将你送到别的女人床上,如果她现在后悔了过来求你原谅对你好求你爱她,你会既往不咎留在她身边吗?”
“我是欠了你的,但是你给我种易情蛊把我送给沈青玉的时候我们就扯平了。”
“不要装了,你谁都不爱,你只是被萧药逼疯了,无法接受身边的人不受你的控制而已,她不止拿走了你一半的妖丹,还拿走了你更重要的东西。”
许迢迢再也说不出口了,望着面前被她质问的面露怔然不知所措的狐妖。
他在仙魔大战时为人修出力本该受人敬仰,他该结交许多好友游戏人间后再潇洒回到青丘。
而不是被世人遗忘,被女人囚禁在这小小的一方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