琢心颔:“有的,只是我醒的晚了一些,无法印证李尚话中真假,若强硬搜魂,我现在肉身太过脆弱恐怕会被他击毁。”
琢心接着道:“李尚与江尧二人虽名为师徒,实则感情深厚情同父子。他将我视作江尧在世上留下的最后的痕迹,讨我去是想收我做徒弟。”
“江尧死了,那你的来历线索又断了。”
曲莲殊不理解梵心的执着,既是活了过来好好的珍惜机缘重回一世便罢,何必揪着前世不放呢。
琢心道:“我的事不急于一时,我修为在这摆着,神魂强大却受限于肉身,你的事才是当务之急。”
曲莲殊望了一眼许迢迢,见她不知道在思索什么,对琢心道:
“朝露瞒了你一手,她让迢迢看了她的记忆。萧药隐在不胜楼顶层,阵眼,我的半颗妖丹也在那处。”
琢心见他说到最后眼含怨恨,安慰道:“阵眼既现,总归有破解的法子。”
许迢迢听到二人说起不胜楼的事,连忙将她与沈青玉去暖春阁的见闻说了一遍。
“我知道不胜楼与暖春阁互为幻境的事,只是没想到里面还有个纪泫之。”
这些年曲莲殊没少查探过合欢宗,不过每每出去对合欢宗的厌恶就加深一层,对于暖春阁更是敬谢不敏。
他没去过暖春阁自然也就没见过纪泫之了。
“我在万剑宗与剑灵接触过,还有竹狸器灵,纪泫之给我的感觉和它们很像,但是我无法肯定他的真实身份。”
曲莲殊与琢心对视一眼,琢心道:“若不是人,那或许是器灵,合欢宗立宗的初代掌门飞升时留下一宝瓶,不知其名,但据记载那宝瓶是半仙器。”
许迢迢惊了,“半仙器??合欢宗这么厉害的吗?那为什么还会沦为邪门歪道?”
如果纪泫之是半仙器的器灵,还有意护着萧药,那他们干脆别玩了。
“那就是因着另一件半仙器的缘故了,”
琢心回忆道。
“那妖女飞升后原是留下两件半仙器,除宝瓶外,另一半仙器为风月画鉴,一旦出世认主,裙下之臣心神皆为其俘虏。”
“不过那物记载甚少,只知道与宝瓶齐名,后来因人祸遗失了,合欢宗也从此没落。”
“宝瓶与那风月画鉴比起来能力并不算诡异,至少不能控制修士精神,号令群雄舍生忘死。”
也就是说,纪泫之看着吓人,可能攻击力没那么强。。。。。。?
许迢迢心头颤了颤,不敢细想摸半仙器屁股的下场。
见二人表情凝重,琢心说回他们面临的问题:“既然我们已经查明萧药的藏身地,须得将她诱骗出来才行。”
“朝露所想的也并非毫无可取之处。”
琢心接着道。
许迢迢道:“你的意思是说让我去诱骗萧药出来吗?”
有陈蔺微给的护身符在身她倒是不排斥,毕竟这百年过去萧药还在不在不胜楼顶层都难说。
那里又不是普通人能去的,朝露好不容易逃出半条命绝对不会再轻易涉险,只有将萧药诱骗出来才是最稳妥的。
“我不同意。”
曲莲殊拒绝道,“若是萧药夺舍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