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被妖兽围攻,连累的我和陈师兄差点身死,是陈师兄祭出本命法宝才勉强护住了我们七人,直到这时丹修才被逼迫着说出真相!”
想起那凶险异常的场景关盛气的眼睛都红了,说着说着又道:“我与陈师兄身边遍体伤痕现在都未好,陈师兄更是耗尽灵力险些伤及识海。”
何况陈妙,差点在兽潮中丢了性命。
“再说了,兽潮是不是作伪,所有人都可以作证。因着兽潮我们在一起聚集了一段时间。”
殷繁见这两名仙符宗弟子神色不似作伪。
何况他知道符宗这群人每回进秘境就是奔着传承去的,跟丹宗的人根本没有任何利益冲突。
再望向九鼎宗的器修们,他们接收到殷繁的视线皆点点头肯定了关盛所说的兽潮。
“既然如此,你们是如何逃出来的?”
其实殷繁更想问的是,那七玄盏生长条件极为苛刻,又有妖兽守候在周围,丹修是怎么挖的七玄盏?
但是他为人圆滑,现在只是仙符宗和丹宗对上,他没理由也没必要再刺激秋若芙。
关盛忍住望向陈韫的冲动,闭口不言,此事敏感他不能乱说。
陈韫道:“幸得我妹妹陈妙,为救我们托了慈悲寺与万剑宗的道友,才侥幸捡回一条命来。”
他与陈妙不同,可以摒弃感性,一切以宗门利益之上。
他清楚这是一趟浑水,许迢迢又与琢心对陈妙有救命之恩。
他将二人当众拉下水的行为卑劣,但是一味隐瞒也是无用,万剑宗和慈悲寺的弟子都知道此事。
何况琢心还占着一个佛子的身份对他们极其有利,三宗联合指控丹宗可比他们一个仙符宗说的话有力量的多。
至于他们对陈妙的救命之恩,以后他就算舍去自己的性命也会报答。
行一一脸震惊的望向自家弟子们,就见琢心迈步而出。
许迢迢见琢心都出面了,她也乖觉的从姬无悠身后走了出来。
怎么着,天塌下来有高个的顶着。
陈清漪都知道护崽,姬无悠不可能看着秋若芙疯杀她吧。
“我与琢心道友当时确实在场,我们二人与陈妙道友是偶然相遇,得知了陈韫道友遇险的消息便一同前去冰原,恰巧遇到他们被兽潮围攻的场面。”
许迢迢斟酌道,略去了陈妙隐瞒的波折不提,琢心也点头应和她的说法。
“你们剑修真是会见风使舵,符修的三名弟子救得,我丹修弟子便救不得?我亲手赠姬无楚救命灵药,你们就是这样回报我的。”
秋若芙牙齿咯咯作响,唇缝中渗出血来,她不敢触怒身为佛子的琢心,只能怨毒的望着许迢迢将仇恨泄到她这个普通弟子身上。
许迢迢一个激灵,她适才隐在人群中知道秋若芙疯了,没想到疯的这么厉害。
没等她说什么,就感觉一道柔和的力量将她一推。
再一眨眼,身形高大的男子站在她身前为她挡住了秋若芙如毒蛇一般的视线。
姬无悠面上不变,衣袖轻轻一挥将许迢迢护在自己身后,平静道:“秋掌门,欠你的是万剑宗,是姬无楚,她不欠你的。”
“她与佛子也只有筑基,在那等情况下能保住自己性命便已是难得了,何谈救人呢?”
“陈韫,你到底在隐藏什么?”
他声音清泠似玉石击鸣,声线却暗沉而又锋锐,最后一句话直逼向祸水东引的陈韫。
陈韫被姬无悠逼问的脸色一白,身子有些摇晃,陈妙一脸心疼的望着他。
陈清漪见他神色就明白了,他们仙符宗弟子三人,加上许迢迢与琢心正好五人。
她给他的传送符,应当就是用在此处了。
陈韫闭口不谈此事就是怕丹宗责怪他们见死不救,故意将万剑宗与慈悲寺拖下水分担火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