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度。”
“?”
那你在干嘛?不说话装深沉?
许迢迢木着脸麻溜的从地上爬起来,表示你自己玩去吧。
琢心见她芙蓉娇面因为尴尬染上薄红才低下头弯着眉眼将手抚在许迢迢之前填满的土坑上。
他手中有绿光闪过,那道光静静的笼罩在那块土壤上。
“你是木灵根吗?”
许迢迢一脸惊讶的望着琢心。
不同修士修炼体系也不同,她见他一出手就是金闪闪还以为他是金灵根呢。
琢心正在关键的时候故而没有回答她的疑问,反而更加专注于手下的温软的土壤。
他能感觉到黑暗的土壤下有什么正在响应他的呼唤。
七玄盏虽未生出灵智,但是生长在此也接近千年,不可能连一颗种子也未有留下。
琢心此前打坐便是在感应寻找它昔年结果时是否有藏下一两颗籽种。
好在是寻到了一颗。
其实他不出手,过个百余年这籽种也能芽长出新的七玄盏来。
但是看许迢迢的主意怕是打算将幻境一直笼到秘境结束,再用曲莲殊的精血护住他们的性命。
然而因果难言,虽是好意一个不好只怕会弄巧成拙。
他向来信奉人需自渡的道理。
许迢迢强行将他人全部护于自己的羽翼下与介入他人因果也差不多了。
她心虽好处事却绵软了一些。
不若将七玄盏花期提前。
然而他现在只有筑基,恐怕耗尽全身灵力也不过能堪堪提到五十年的年份。
不过好在这处土壤自然蕴含充沛的灵力,他只要催到七玄盏盛开,拖延至秘境结束便够了。
至于下一个五十年,七玄盏便会自然长成无需后人担心。
稚嫩碧绿的小芽慢慢的破土而出,正好顶着了琢心覆盖在土壤的手心上。
它似乎有些意识轻柔的蹭了蹭琢心的手心,生命的力量在他的手下绽放着无尽生机。
琢心抬起手,许迢迢蹲在一边一脸震惊的望着黑色的土壤上突然长出的小苗苗。
“这是七玄盏的幼苗吗?”
真就一念起万物生啊,许迢迢想不明白她填的坑明明空无一物琢心怎么变出来的幼苗。
琢心并未解释,微微颔道:“走吧,等我们回去便差不多到花开之时了,妖兽会被它再次吸引过来,你将幻境妥善撤去便可。”
许迢迢起身恋恋不舍的望了一眼那抹小巧的翠绿,琢心在它的根部布了一个聚灵阵,它正在拼命的吸引着土壤中的灵力。
这一眨眼的功夫就长到她脚踝处了。
许迢迢想了想从储物袋中寻了两个空瓷瓶,用手各抓了一小把土壤放进瓷瓶内。
再将一个瓷瓶递给琢心,好在他并未犹豫接过之后收入袖中。
这土壤漂浮在沉阴水上明显有异,生机盎然,灵力充足,一看就是好东西。
她踩在上面晃晃悠悠这么长时间也习惯了,走着走着还生出几分趣味来。
而且照琢心的意思她回去便可撤下幻境了,暴露的风险又小了几分心中也松快不少。
她与琢心行至湖边,便看到在湖中来回戏水欢快无比的弱水。
感应到许迢迢的呼唤弱水才回来接应他们。
等到过了湖又是一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