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已殒身千年,这偷来的朝夕也不过是他生前留下的执念。
未有活着与你相遇真是遗憾啊,小友。
许迢迢眼睁睁的看着陈蔺微消失在面前,那片桃花林与白衣符修似乎只是她的幻想。
熟悉的黑色而又诡异的魔雾出现在她面前,她分不清是魔雾将她包裹住了,还是将那黄粱渡给吞噬了。
只是在她想要看清远处黑雾中的一切时,巨大的排斥力将她整个人推了出去。
许迢迢身体一震,下意识弹跳而起,紧接着眼前一花脑门剧痛。
“哎哟!”
一道女声与她同时响起,许迢迢捂住脑门定睛一看就瞧见白姣姣正捂着下巴眼泪汪汪的看着她。
而司诀,沉书正一脸担心的守在一边,见她醒来连忙关心的凑上来。
“你可醒了。许师妹。”
沉书见许迢迢醒了这才松了一口气。
“我昏了多久?”
许迢迢感觉手中有些异样,便知那是之前砸她后脑勺的魔核,应该是她昏倒后司诀他们害怕这魔核有异所以没有乱动。
她捂住脑门的手顺势揉了揉头,另一手悄然将手中魔核藏入储物袋。
再不着痕迹的扫了一眼她绑了陈蔺微给她的红绳的那只手腕。
原本白净空无一物的手腕上此时有一道淡淡红色的线连成一个圈。
看来她所经历的那光怪6离的一切,陈蔺微和岑善都不是梦。
许迢迢不着痕迹的将手放下让衣袖垂落遮挡住手腕上的红线。
“约莫一个时辰。”
司诀回答道。
灵识回归,再想起那处春意盎然的桃林,许迢迢不知怎么有些怅然若失。
黄粱一梦千年度,怪道那处叫黄粱渡呢。
“神剑宗的人呢?”
许迢迢回忆起昏迷之前的事了。
“他们走了。”
沉书犹豫了一下又看了一眼白姣姣,“原本他们说留下怕你狂我们制止不住你,但是。。。。。。”
但是他们万剑宗与神剑宗向来不睦,神剑宗掌门才刚跟姬无楚打完,谁知道神剑宗那群人打的什么主意。
司诀和沉书自然是不愿让神剑宗的人跟在身边。
沉书话没说完,似乎在顾及着什么,许迢迢看了一眼,见这三人气氛尴尬,就猜测白姣姣掉马了。
她猜的不错,司诀他们赶到的时候就看到神剑宗的人在一旁,她昏着白姣姣守着她。
两边差点打起来,还是白姣姣从中说和。
未料神剑宗的弟子走时竟然当着司诀他们的面邀白姣姣一道,司诀他们便知道了白姣姣的真实身份。
因着许迢迢昏着,这二人听了白姣姣的一面之词还没想好如何面对白姣姣。
“许师妹,你昏倒之前到底生了何事?”
司诀慎重的问道。
其实最坏的猜测便是白姣姣与神剑宗的人串通,不过他们也与白姣姣相处三年。
而且她最后选择坦然留下照顾许迢迢,他们不愿相信白姣姣是这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