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悬玉沉默地看着他。
祭司笑了两声:“好吧好吧,不打哑谜了。这道门的背后是一段佚失已久的记忆,因为年代太过久远,大概率已经不能对现今产生任何影响了。不过作为一桩轶事倒是可以满足看客的好奇心,也兴许……会有心有疑惑之人能从其中找到一些答案谁知道呢?”
他笑吟吟地看向江悬玉,似乎很期待江悬玉的反应。
江悬玉:……
他实在分辨不出这两句话跟打哑谜有什么区别。
见江悬玉依旧无动于衷,祭司笑了起来,蛊惑道:“那我就说得再明白些吧。总而言之,我建议你进去,因为你心中有疑惑之事,不是吗?”
江悬玉原先心中并没有什么疑惑之事,只是被这位祭司一说,现下确实有了疑惑。
这位祭司的目的看上去实在太明显了,他开始怀疑那张传讯符是这位祭司的手笔。
尽管如此怀疑,江悬玉面上依旧不动声色:“前辈说笑了,我心中并没有疑惑之事,来此也只是为了故友的邀约。”
祭司继续劝说道:“心有疑惑之人往往意识不到自己的疑惑,你不进去试试怎么知道呢?”
他劝着劝着,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我现在改变主意了。”
江悬玉愣了一下:“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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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司愉悦道:“你不能动用灵力对吧?也就是说,我其实用不着在这里费口舌,现今我的实力完全可以强迫你进去。”
江悬玉:……
这人还怪聪明的。
祭司不知道什么拿出了一把小巧的匕,轻轻横在了他的脖颈处,嗓音温和地催促道:“快进去吧。”
按照祭司的精神状态,江悬玉毫不怀疑,如果他执意不肯进去的话,祭司真的会让他血溅当场。
江悬玉不再浪费时间,立刻转身推开了古城的城门。
祭司兴致勃勃地往城门内眺望了一下,什么都没有看到,遗憾地收回了目光,重新跳到了枯树上站着。
*
推开城门之后,面前并不是城内的景象。
江悬玉感觉自己仿佛进入了一个巨大的不稳定传送阵,他眼前一黑,还没来得及看自己究竟到了什么地方就晕了过去。
他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再次清醒过来的时候是被人戳醒的。
他睁开眼睛,见面前站着一位面容俊美的青年,青年往他嘴里塞了一把灵丹,又戳了戳他:“怎么还不醒……莫非是受了什么内伤?”
他又想去搭江悬玉的脉。
江悬玉怔怔看着面前的人,下意识叫了一声:“师兄……”
见昏迷不醒的人突然出声,青年吓了一跳,下意识往后蹦了一步。
“师兄?”
他歪了歪脑袋,疑惑道,“我并无师门,应当是没有师兄弟的。”
他看着江悬玉的脸,认真考虑了片刻,很快做下了决断:“不过你长得好看,你愿意做我师弟的话也不是不行。”
江悬玉看着近在咫尺的熟悉面容,眼圈一红,眼泪无声无息地落了下来。
看见他的眼泪,青年立刻手足无措起来:“那个……你别哭啊。你要是不想我当你师兄的话,我管你叫师兄也行。”
江悬玉不去看那张脸,强行平复了情绪,站了起来:“抱歉,失态了。请问此处是什么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