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争鸣确认道:“望川,刚刚那一招……悬玉说是你自己悟出来的,是不是?”
洛望川点了点头:“确实未有其他参考,而且此前从未用过,刚才那场比试是第一次尝试。”
褚争鸣横了横心,继续道:“我听悬玉说起过你的事,你对自己的来历并不清楚,对吧?”
洛望川沉默了一下,承认:“是。”
褚争鸣道:“有件事也许你不知道,柳拂声其实就是死在北域,而你身世的起点就在北域。”
洛望川听明白了他的言外之意:“褚前辈,你的意思是……”
褚争鸣点了点头:“你并非通过正常途径投胎转世,那么,你其实很有可能跟柳拂声存在关联……这并非是说你就是他,只是一个猜测。”
洛望川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回应:“我……”
他目光忽然向褚争鸣身后看去。
褚争鸣背后一凉,就见江悬玉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回来了。
江悬玉面色难看地喊了他一声:“褚争鸣!”
看见好友的脸色,褚争鸣立刻闭嘴,化为原型偷偷飞去了一边,将现场留给了两位当事人。
洛望川看向江悬玉,抿了抿唇:“师尊。”
这事太过离奇,他实在无法处理这么大的信息量。
江悬玉走上前来,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你……不必胡思乱想,在一切未有定论之前,你只是你自己。”
洛望川思绪很乱。
这不仅仅是对自己究竟是谁的困惑,他更担心师尊。
有这种可能性横亘在前,师尊又该以何种心情看待他?
他只能下意识握住了江悬玉的手。
江悬玉却放开了他的手:“此事你不必担心,我会处理。”
说完,江悬玉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离开了。
洛望川心底不安起来。
*
离开洛望川之后,江悬玉去找了陆远舟。
他开门见山道:“待大比结束之后,我想暂时将望川送到别的峰主长老门下教养。或者如果他愿意的话,也可以选择另拜他人为师。”
陆远舟今天一整天都在埋头处理天元大比衍生的各种乱七八糟的事务,没时间去现场观礼,因此并不清楚现场究竟生了什么。他乍一听到江悬玉的话,吓了一跳:“将望川送到别的峰主长老门下教养?师兄,这是为了什么?”
师兄对待徒弟如何他是清楚的,如果不是出了天大的事,他不可能会想着要把徒弟送走。
江悬玉静了片刻,将今日生的事情跟他讲了一遍。
他道:“在一切有定论之前,我不宜再继续跟他相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