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争鸣骄傲地挺起了胸膛:“对对没错!”
江悬玉慢悠悠补上了后半句:“……你本体其实不是一只鸟,而是一只花蝴蝶?”
褚争鸣:……
他嘀嘀咕咕地用鸟叫声辱骂了一下江悬玉,颇有些泄气:“算了算了,你眼瞎我不跟你计较,我给别人看去。”
他情绪重新高昂起来,转身就想走。
江悬玉笑了一声,在他身后开口:“很久没见你不戴面具的样子了,还不赖。”
褚争鸣立刻眉开眼笑,拍了拍他的肩膀:“这才对嘛。明前草这事儿多谢你徒弟了。”
江悬玉想起自己原先的目的,问好友:“你见过望川吗?”
褚争鸣摇了摇头:“我没碰见他,你徒弟你自己都不知道在哪里我怎么会知道。不过……他今天居然没有跟在你身边?”
他可记得那小兔崽子常年跟他师尊腻在一处的。
江悬玉沉默了一下。
徒弟这段时间不太乐意跟他亲近确实有点让他难过,但毕竟是叛逆期到了,他作为长辈还是要包容徒弟。
褚争鸣并没有关注好友的忧愁,他回忆了一番自己刚才碰见的人,忽然又自顾自地高兴起来:“这回天山门来的人是解嘉扬。”
天山门跟归一宗的定位比较重合,都是综合性的大门派。两个宗门都在中州,天山门常年屈居归一宗之下,两家关系一直比较淡。
解嘉扬是天山门这一代的掌门,虽然本质上是个挺正派的修士,但为人高傲又别扭,还成天酸唧唧的,早些年一帮人在一块玩的时候就怪不讨人喜欢的。
江悬玉愣了一下:“他出关了?”
他记得褚争鸣跟解嘉扬一向不太对头,也不知道这鸟在高兴个什么劲。
虽然依照解嘉扬的性格,他跟大多数人都不太对头。
褚争鸣道:“嗯,我刚才跟他碰了一面,看起来修为又精进许多。”
江悬玉点了点头:“挺不错。”
褚争鸣看了他一眼:“就这样?”
江悬玉十分困惑:“那不然呢?”
解嘉扬又没出什么事,他还能对他稳中向好的正常生活状态有意见不成?
褚争鸣道:“我打听过了,原本天山门带队的应该是另一位长老,他是听闻你这次要来才跟着来的。”
江悬玉:……
他感到头疼:“算了,我避一避。”
褚争鸣幸灾乐祸地笑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