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差不多,他要是对所有人都这样,却唯独对我不这样,可真就有些伤人了。”
顾妃上下打量了她一阵,皱着眉说:“你说。。。。。。皇上当时怎么会。。。。。。”
“什么意思?”
“算了,不说了,以免伤了你的自尊。”
“你什么意思啊?”
“。。。。。。”
南卿抬手揉了揉额,轻声说:“今日就到这吧,本宫乏了,吕昭仪要是下次再犯,咱们接着再罚。”
他勾手掩唇轻笑:“恰巧朕也想去御宸宫坐坐,朕送你回去。”
他一手扶着她,一手揽着她的腰,轻声说:“你这方法,朕瞧着还挺好。”
“是吗?能得皇上一句夸倒是不易。”
他从鼻腔里溢出一声轻笑,摸了摸她的肚子。
“他好像不似泽宸那般闹你,看来定然是公主。”
“若是个皇子,皇上要怎么办?”
“你生的,朕都喜欢,若是皇子,那就劳南卿再给朕生个公主。”
“。。。。。。”
她回到御宸宫倚在窗边软榻上,他坐在榻下,俯下身亲了亲她的嘴角和脸颊,又缠上她葱白的手指交扣,将耳朵贴在她的小腹上,仔细听着里面动静。
良久,给出一个决断:“定然是位公主。”
南卿没理他,恹恹的闭上眸子,他抬眸看着她沉睡的容颜,轻轻摸了摸她的鬓,唇角勾了一个温柔的弧度。
她醒来时,已是寅时,芸儿守在她身边,轻轻将她扶起,她声音有些低哑。
“我睡了多久?”
“差不多一个半时辰。”
她抬手揉了揉眉心,缓缓下榻,起身走到书案旁时,眸光掠过殿外,见庭院中多了几株树苗,看样子像是玉兰。
她微微凝眉,低声问:“芸儿,那树是何时种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