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没有人打扰,也没有人关心他们是什么身份,普通的交流更没有人注意。两人便开始为接下来的旅途设计路线,一号格外期待这个,二号只是陪着他。
美国是一个很大的国家,旅行是一件耗时耗钱的事,这对两人不算什么,背上行李便出了。
弹幕系统有些可惜,规则给出的时间片段不足以支撑走剧本的两个时空旅人真的来一场以年月为单位的旅行,它只能选择跳跃。
不过没关系,本来放送就不可能把一切全都事无巨细地放给观众,空白才更有想象空间。
……
一年、两年、三年,双生子的矛盾渐渐显露。
冬日寒意深深,夜幕之下万籁俱寂。
在街区深处矗立的独栋公寓虽小但五脏俱全,床铺、洗漱间和部分器具都有,作为暂时性的落脚地勉强可以。
二楼阳台种着花,花香清淡,侧面远处的公路上车疾驰而过,车灯在林子的拦截下稍显怪诞;从下边翻上阳台的人影熟门熟路地摸进了屋内,客厅里一片黑暗,只有斜对面的卧室门缝下透出灯光。
人影带着铁锈味在沙边滑坐在地上,伸手拉开抽屉,去摸里面的包扎用品。
但他摸了个空。
“吱呀——”
卧室房门被从里面拉开,暖黄的灯光没了遮挡,毫无保留地在客厅地板上占据出斜方块,以及一道倚靠住门的人影。
沙边的人收回手搭在膝盖上,扭头向房门望去。
一开始还以为是找错地方的弹幕系统也看清了两人的模样。
虽然眉眼轮廓仍带着青少年的青涩,但两人已经脱去稚气,隐约能看出“二十四岁”
的时空旅人的神态和气质,尤其是是那两双在光线昏暗下对比极为鲜明的蓝眼睛。
()沙边的二号扯出一个笑容,蓝眼睛迎着光,似乎有星子在里面跃动:“惊动你了?真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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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解释了一下抽屉里空荡荡的原因。
而血腥味在客厅因阳台灌入的风而越明显,在沙上坐下的一号表情更臭了。
气氛很僵硬,房间里只有呼吸声。
二号脱下上衣,光着膀子处理中枪的腹部——子弹他在回来的路上就已经销毁,现在只差在伤口愈合前消毒。他动作飞快。
“这次又是为什么?”
耐心等到他结束,将毯子扔给他的一号才开始质问,“一个月,这一次有点久。”
披上毛毯的二号眨了眨眼,对着一号那张冷脸还真笑不出来,在对方的注视下坦然的神色渐渐染上心虚。
“一些麻烦的家伙。”
他试图一笔带过,“解决他们有点费力……我都受伤了!”
“你现在的伤只会是半小时前。”
一号平铺直叙,“更早之前的伤已经恢复。你把人带回来了。”
他弯腰揪住被二号交叠在胸前的毛毯,语气微沉:“这不是第一次。你又想离开这里了吗?”
一号很不高兴。
他们毕竟年轻,在旅途的过程中也会接触到灰色地带,时不时见义勇为对一号来说是一种乐趣——他对欺压弱者毫无兴趣,作为普通人生活时也不排斥与人交往。
二号总是陪着他,解决令人不快的人和事情时也同样能自内心的欢笑出声。一号也会给他时间去做想做的事。
但这几年,两人已经转移过许多次了。
每当在一个地方停留过久,外出归来的二号就会让事情变得糟糕,麻烦的的团体会注意到他们,让他们不得不离开。
一号不觉得是巧合,但最开始的那次是他们动静过大,为了避免给周围的住户带来麻烦才离开……而二号似乎也学会了以这种方式让他们去往下一个地点。
而受伤的二号在今天是让他道出困惑的导火线。
“你总是无法安分下来。”
一号步步紧逼地问,不给二号狡辩的时间,“可是为什么?和我相处你不高兴吗?你明明和我一样高兴。”
即便如此,他也并未将二号扯到自己面前,而是自己俯下身,冷冷地凝视那双无机质的蓝瞳;虽是态度冷冽且坚定,但隐隐有委屈和不解流露,眉眼微垂时带着自己都不知道的可怜。
二号视线游移:“……”
“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