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斯林也比英国人好。"
麦坎娜作为一个北爱尔兰人,说的这话就相当於是一个卖国贼,洛克上校满脸鄙夷的说道:"
你不会真的这么想吧。"
麦坎娜並没有说话,依旧是那一副欠揍的表情。
"
你手下在哪?卡车在哪?什么时候动袭击?"
洛克上校再次问道。
洛克上校这种对话是审讯,对於麦坎娜这种杀人如麻的女人来说,根本就不会有任何一点作用。
而此时麦坎娜的那群手下,已经开车来到了一座教堂。
"
是tmd臭英军抓走了马芮,我们必须把她救出来。"
下车的光头白人很愤怒,疯狂的叫囂著。
"
这傢伙快死了。"
坐在后座的棕肤色人打开车门,指著车内受伤的同伴说道。
"
那快给他找个神父啊。"
光头白人动作非常的粗暴,生拉硬拽将受伤的同伴拽下来,和棕肤色人一起架著他向教堂走去。
"
袭击必须按计划进行。"
短髮棕肤色人边走边说道。
"
我们必须先救马芮,大使馆里面有我们的人。"
光头白人坚持道。
两人对话间已经来到教堂内,光头白人大喊道:"
神父,快,快过来,他需要做临终祈祷。"
"
我们现在没时间做这个了,他现在需要急救。"
短髮棕肤色人大喊道。
"
你tmd放尊重点。"
光头白人愤怒道。
"
我们现在又麻烦了,你的烂摊子你自己清理乾净。"
短髮棕肤色人一点不怂,恶狠狠的反顶了回去。
手下这边已经起了内訌,另一边的麦坎娜还牛逼拽拽。
"
马芮,跟我说说,你为什么要杀道尔顿少校?"
洛克上校问道。
"
贝鲁特那女的吗?"
麦坎娜冷笑,满不在乎的说道:"
只怪那婊子出现在错误的时间错误的地点,战爭的牺牲品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