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红琳愣住,然后沉吟起来:“不一定就像你吧?这是不一定的。”
“要是长得像我呢?孩子像妈妈,也是很多的。”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也有人既像母亲,又像父亲的。譬如我,我的嘴巴像父亲,我的眼睛就像母亲。”
“那我就像我母亲,不像我父亲,这个是说不定的。”
郝枫还是不敢把与吕小蒙谈恋爱的事情说出来,只好想着别的理由:“关键是我们两人的关系不一样,容易引起别人的怀疑。”
“我们的事,已经在村里传得飞飞扬扬,林兴晖一直在找我的茬子,想报复我。”
“在这种情况下,我们还能冒这样的风险吗?”
朱红琳呆了一会,想不出什么好办法,把球踢给他:“那你说怎么办?你让我一生没有孩子?我活在这个世上,还有什么意思?”
“再说,香火传承,传宗接代,这是人类得以延续的基本要求,我也应该承担起这个责任和义务。”
“我认为,你要借的想法是正确的。大而言之,这也是为了国家培养优秀的后代。国家现在放开二胎,就是为了长远考虑。”
“国家有足够的优质人口,才能振兴中华,真正实现中国梦。像以前那样,盲目地搞计划生育,人口越来越少。”
“据专家预测,像以前那样计划生育下去,到2o5o年,我国的人口就不足三个亿,那还能实现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吗?没有人,能办什么事?”
朱红琳听得津津有味,不住地点头同意。
她心明眼亮起来,要一个孩子的愿望更加迫切,身上还来了力量。
她意识到,借种不是一种可耻的行为,而是一种有意义的优生优育行为,是培养优质后代的一件益事。
郝枫也想到这一点:“科学家对动植物都在进行优种优育,人的产生为什么不能这样做?如果我们中华民族都是优良人种,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就会早日实现,世界上哪个民族还是我们的对手?”
朱红琳笑了:“郝枫,你这样说,我对借种这件事,有了新的认识,不再觉得这是一件可耻的事,而是光荣的,有意义的事。”
“只是目前,我们的民风民俗和传统习惯,还不太接受这种观念和做法,所以要隐蔽,要保密。”
“我们对借的意义有了新的认识,那么郝枫,你不能借给我,我又问谁去借?”
郝枫看着朱红琳:“这就是我今天跟你碰头要解决的问题。不然,我们在这里见面有什么意思?”
“我帮你认真考虑了一下,红琳妹,你记得去年,我们去处理王能宝征婚上当的事吗?”
“后来我经过了解才知道,这些小报上登的一些富婆征婚广告,其实有些就是不孕的少妇,想借种的一种变异形式,她们借用了大家可以接受,也容易上当的征婚形式。”
“当然,也有一部分骗子,利用这个形式骗钱,那是另一码事。”
朱红琳惊讶地瞪大眼睛:“你是说,让我也用这种征婚形式去借种?”
郝枫笑问:“你愿意吗?但要搞一个假名,登了征婚启示后,你要选择优秀的男人。然后与看中的这个男人,在适当的地方见面。”
“如果谈得可以,在外面开房间,跟他生一夜情。再跟他拜拜,永不见面。”
“这样,既借到他的种子,又没有后遗症,这不是一种万全之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