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兴晖瞪着眼睛,喝斥她:“你少说几句好不好?”
朱红琳迁怒于丈夫,大声骂道:“你个没用的东西,自已不争气,还帮着你妈说我。”
“你。”
林兴晖气得脸色紫,伸手指着她,却说不出话来。
他最怕听到娇妻说他没有用,更怕在她在妈面前,丢他男子汉的脸。
“我不跟你们说了,你们母子俩,都是一路货。”
朱红琳说着,就转身往楼上走。
她婆婆也气得跳起来,指着她的后背:“你在说什么?啊?你下来,给我说说清楚。”
朱红琳头也不回,只管往上走去。
她婆婆生气地看着儿子:“你看看,你娶了个石女人,还这么凶,真是气死我了。”
朱红琳听到“石女人”
三个字,气得真要疯,真想跟婆婆大吵大闹。
可她想到自已其实不是石女人,不屑地提着嘴角,冷哼一声,不予理睬。
她走上二楼,将卧室的门“呯”
地一声关上,坐在床沿上呼呼地生闷气。
看来还是要去借种。
朱红琳在心里下着决心,不然我这一生,就要被他们埋怨死,还要背上“石女人”
的骂名,含冤而终。
再说,没有孩子也不像一个家;没有孩子,家里也不热闹;没有孩子,老了没人赡养,她也一直希望有个孩子。
但林兴晖再努力耕耘也没有用,跟他离婚,他坚决不肯;起诉离婚,法院又判决不准离婚。
她要孩子,看来只有借种这一条路。
以前他也想过借种的主意,但一直没有上劲。
她知道,看医生,寻民间偏方,都没有用,只有借种才有用,也是最科学的办法。
外国有试管婴儿,国内好像还没有,只能偷偷问优秀的男人借一下。
但借谁好呢?当然是郝枫。
朱红琳想都没想,就确定了借种的对象。郝枫是村里最优秀的种子,而且实践证明,他的种是有用的,也充满了活力和智慧,是真正的良种。
它只要在她这块希望的田野上一播,就生根,芽,开花。
这是经过实践检验了的,不用怀疑。不像林兴晖那个死样,在她的田野里播种了多少种子?却一颗也没用,全是死种!
哼,还说她是石女人,狗屁!
以前,她为了证明不是石女人,跟郝枫进行试验;现在,为了替你们林家传宗接代,去向郝枫借,给你头上染绿,你是活该!
问题是,跟郝枫说明要向他借种,他愿意吗?
朱红琳担心地想,要是他害怕,不愿意怎么办?现在不是有dna鉴定吗?
如果林家怀疑,只要让孩子和林兴晖的dna一比对,就会真相大白。那就有好看看了,就会有意想不到的危机!
不管怎么样,还是先跟郝枫商量一下再说。
这样想着,朱红琳就知道,现在就要开始埋伏笔,为以后怀孕做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