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枫默认。
施兴祥的眼睛里露出恐惧之色,害怕地问:“我与韦雪霖说的话,你们作了录音?”
郝枫点头承认:“那当然,不然,她怎么可能没有关门,就上楼睡了呢?她这是在引狼入室。”
施兴祥狠狠地打了自已一个耳光,后悔死了:“我真笨。当时,我也这样怀疑,可是。唉,郝枫,我,我又败在你的手下。”
郝枫见他脸上显出杀气,心里也有些害怕起来:“施兴祥,你千万不要这样想。你不是败在我的手下,而是败在法律和良知的手下。但真正说起来,你是被腐败分子拉下水的,所以可以这样说,你也是一个受害者。”
施兴祥的情绪有些激动,他挥舞着右手:“这次,我原以为做得天衣无缝,策划得非常高明,肯定能成功,能斗过你。谁知,又被你挫败了。”
施兴祥的这个口气,是一种绝望的口气。郝枫听着,心里更加恐惧。
施兴祥继续喋喋不休:“本来我想,今天晚上,解决了韦雪霖,明天一早,我就远走高飞,到一个你们找不到的地方躲起来。”
“没想到你们在背后,早已给我掘好了陷阱,布下了天罗地网。”
施兴祥越是这样说,郝枫心里越是害怕。
“这一切,肯定都是你郝枫的计谋。你真的很厉害,是个高手,我承认。”
施兴祥说到这里,两眼阴毒地盯着郝枫:“但老天也帮了我,最后让你落在我的手里。”
郝枫惊恐得头皮麻,气息柔弱地问:“那你准备,怎么处置我呢?”
施兴祥嘿地淡笑了一下,笑得极为恐怖和难看。
“你觉得呢?”
施兴祥反问:“现在我能出去吗?外面到处是警察,他们已经把大前山团团包围,正等着我出去自投罗网呢。我的手机还有电,但我一直关着,不能打开。”
“一开,他们就会知道我们在哪里。你的手机已经没电了,昨天晚上,我看过你的手机,打不开。现在在我裤子袋里,暂时替你保管一下。”
郝枫仰靠在洞壁上,身体虚弱地问:“现在几点了,你知道吗?”
施兴祥沉默了一会,告诉他:“大概是上午九点多钟。”
郝枫用舌头舔着嘴唇,喉头饥饿地动着:“能弄点什么吃吃吗?我饿,也渴。”
施兴祥的喉头也啯啯地响着:“我也饿,也渴,可哪里来吃的?昨天晚上,你拼命追我,我来不及拿吃的。”
“那我们,就饿死在这里吗?”
施兴祥的牙齿打着冷颤,过了一会,才回答:“昨天晚上,我的衣服,鞋子,袜子,被雨淋得湿透。在洞内,也不容易干。不干,我怎么出去弄吃的?”
“那你是,怎么弄我进来的?”
郝枫好奇地问,然后道谢:“你没有把我推下山沟,我真的要谢谢你。”
“我卷起裤管,把你背过来的。”
施兴祥用两手搓着自己的胸脯以取暖,他也有气无力:“先不要谢我,后面,我们还不知道怎么样呢?”